“是吗?”贺泾年似笑非笑,“什么奖励?”
“你不记得了?”林闪觉得他忘记了,接着说,“我们没在一起之前,你陪我去团建那次。”
她特别好奇:“你当时想要什么奖励?”
贺泾年沉默下来,思考那时的他大概想奖励换成请求,如果有天林闪又离开莱沂或者他们走不到一块,请求他能作为普通朋友待在她身边。
哪怕是那种躺微信好友列群不联系的人也行,主要期盼能有个联系的方式,而不是找不到她。
不过如今已经不需要那时的奖励了。
“忘了。”贺泾年上前要吻她,“林女士,要不换成这个。”
林闪接受着他的吻往下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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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毕业季的某天,成东组局大学室友四个人聚餐,提议说带家属一起。
看见这句,陈衡火冒三丈,明显针对他的,孟远也在贺泾年举行婚礼后没多久,也迎来自己已婚身份,所以他们四个大学室友就陈衡未婚。
聚餐选定周末时间,一早林闪便起床化妆,挑选衣服。
贺泾年反倒磨蹭,赖床上不起。
林闪不知道穿什么,站衣橱前挑来挑去,她拿过一件墨绿色长裙让贺泾年给点建议。
贺泾年躺床上,扫视一圈说:“好看。”
左看右看,林闪犯起纠结症,自言自语道:“不行,再换件。”
之后,贺泾年看她又一次跑进衣帽间。
片刻过去,林闪拿了件橘色上衣搭配浅色裤子出来,“这件怎么样?”
贺泾年再次弯唇答:“好看。”
“贺泾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林闪嘟囔着,“怎么都说一样的词呀?”
贺泾年不慌不忙,甜言蜜语顺口道出:“因为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
最终两套她都没采纳,选择了件衬衫搭配半身裙。
换好衣服,她见贺泾年仍赖床上,“你还不起床吗?”
“因为我是睡美人。”贺泾年支着头,扬眉瞧她。
睡美人什么梗,林闪抬眼瞥他,又听他接着说:“需要一个吻把我唤醒。”
林闪突然回想起贺静静这名,朝他过去,“那你是贺静静睡美人吗?”
“嗯。”贺泾年没犹豫,乐意认下,见她过来,一个起身把她扯进怀里,让她平躺床上,随后低下头,咬着她的唇亲了下。
全程大概几秒钟,如果不是唇上传来的痛意,林闪完全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叫我贺静静?”贺泾年眉眼间带着笑意,质问开口。
林闪撇过头,和他周旋,“偏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贺泾年重复了遍,而后低下头,轻啄她的耳垂,含在齿尖轻磨。
林闪身体发颤,扭动的往一边躲,但贺泾年身子压她身上,根本动不了。
两三秒过后,贺泾年抬头直视她勾唇一笑,紧接低头,再次吻向她的锁骨,舔抵着唇下的皮肤。
“等会儿要去参加聚会呢。”林闪浑身火热,用手推他胸膛,奈何推不动。
她如果不止住,不光迟到,她还得用超厚的粉扑才能盖住。
贺泾年依旧继续着他的动作,脑袋不断往下。
林闪无奈投降道:“我说……我说。”
贺泾年最后吻了下她,才支起身。
他眼露欲色,唇瓣湿润。
林闪缓了会儿神,说:“妈说小时候她以为你是女孩,所以想给你起名贺静静。”
“你觉得贺静静的名字怎么样?”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想听听他怎么说。
贺泾年靠近她的耳畔,磁沉的嗓音带着魅色:“你叫得好听。”
“……”
林闪脸刷红,一把推开他,说得什么话。
“你乱说什么呢?”
贺泾年顺手拽住她,一直笑着:“跑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叫我这个名字好听。”他公正道,“你乱想什么呢。”
他还有理了,林闪抽回自己的手,立马跑离开。
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贺泾年笑出声。
林闪来到洗手间,看着自己一身发皱的衣服,好不容易选出要穿的,这下穿不了,随即视线移向锁骨处,点点红印显露出。
“……”
哼,她不会原谅贺泾年的。
洗漱完,林闪从洗手间出来,见贺泾年已经换好衣服,故意无视他。
贺泾年嘴边带着笑,眼神紧随她。
“我穿这身怎么样?”他走近有意找话说。
简单的白色内搭配冲锋衣,仍让他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林闪装作平静地嗯了声,急忙拐去衣帽间。
这男人,他们都结婚多久了,还时不时让她心动下。
林闪扇了扇脸颊冒出的热气,她得继续找衣服呢。
换衣服画妆,贺泾年洗澡吹头发。
两人磨蹭好半会儿,才出门。
聚会地点已经提前订好。
路上时,林闪决定一点不搭理贺泾年,虽然他不断找话题聊,但她始终保持高冷范。
车子停好,她急忙下了车,把贺泾年甩后面。
进酒店刚走一段路,林闪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记得位置呀。
停下脚步,她准备拐回去,一转身,发现贺泾年一手插兜懒懒地站她身后,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显挑逗着她。
她又继续走,偏不信自己找不到位置。
贺泾年搁后面跟着她,他倒要看她去哪儿。
林闪往前走几米远,不得暗含糟糕,她居然进死胡同了。
不过她可不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便走。
贺泾年低眸笑着,趁她到身旁时,一手拽住她,扯进怀,“林女士,是要去哪儿?”
“……”
岂不明知故问嘛。
贺泾年没等她回答,握上她的手往包厢方向走。
他先败了。
两人进到包厢,成东和妻子先到了,他们第二。
成东的妻子方尔比成东大三岁,两人工作中认识的。
彼此互相打了声招呼。
又等一会儿,孟远也钟兮这对和陈衡一块来的,陈衡得知确定要带家属,便把自己女朋友吕欢带来了。
人齐就入座,几人边吃边聊。
吃过饭,陈衡拉着贺泾年去打游戏,林闪听他们谈论似乎赢得人有什么赌注,她也没继续听,去找方尔她们。
方尔正和吕欢聊着天,见林闪过来,温声说:“过来坐。”
林闪便坐一旁听她们聊天,大概意思是方尔问吕欢什么时候和陈衡结婚的事。吕欢回她,目前并没结婚的打算。
林闪抬头,瞅见陈衡往这儿来,她以为是找吕欢的,没成想停到她面前,下一刻听她叫了声:“嫂子。”
什么意思!?
她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陈衡就走了。
……
结束聚会回去的路上,林闪好奇问贺泾年:“陈衡为什么叫我嫂子?”
“他游戏输了,叫我哥。”贺泾年挑眉一笑,“不就叫你嫂子。”
林闪明白了,打听问:“你们宿舍谁比较小?”
她只知道陈衡比贺泾年大,而孟远也比贺泾年小。
“陈衡最大,我第二,其次成东和孟远也。”
林闪哦了声,“你也比我大。”
“是嘛?”贺泾年勾唇道,“嫌我老。”
林闪拽他的手臂,意思让他低头,随后靠近他耳边细语喊了声:“哥哥。”
一句哥哥,贺泾年握着她的手指尖收紧,低哑的嗓音警告开口:“回家再喊。”
随后,贺泾年表面如常地拉着她的手不停往前走。
“你慢点。”他的步子迈得太大,林闪有点跟不上。
贺泾年回头看她,冠冕堂皇般说出口:“走快不才能回家喊哥哥。”
“……”
这!林闪顿时对刚才那声哥哥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