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闪戴着手套,捧起地上的雪放手里把玩,又让贺泾年帮她拍了几张照片,雪景易情,拍起来特别美。
随后,两人踩着雪散步。
“贺泾年,今天我特别高兴。”林闪说,“因为我们一起看过初雪了。”
晚来的约定终于得到实现,此刻,她很幸福。
贺泾年停下脚步,眼眸明亮,语气带着柔:“是嘛。”
我也是。
年少的约定一直有实现,他期待未来。
彼时,林闪眼中只有他,贺泾年扶住她脸庞,弯腰,吻上她的唇,细细舔抵她唇色,描绘出红润的色彩。
林闪不好意思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这可是外面,她都感觉有人看他们。
贺泾年担心姑娘害羞,几秒后便退开,盯着她唇色涟漪,嘴角一勾,“我更喜欢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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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沂的冬天只迎来这一场雪,气温回暖,冬天便过去了。
三月初,林闪收到大学室友田齐齐的消息。
田齐齐大学毕业后开了家服装网店,不定时会有新品上线,她联系到莱沂的一家供货商,说要来这边。
寝室中,她和田齐齐关系最好,大学包括毕业后,田齐齐帮助她不少,所以来莱沂,田齐齐提出让她去机场接,林闪爽快答应了下来。
休息日的下午,林闪坐车到机场,在门口没等多长时间,就望见田齐齐的身影,后面跟着两个工作室里的人。
田齐齐出来一眼就认出林闪,摇着手,大喊道:“闪闪。”
林闪边回应她,边往前走。
“闪闪,我感觉你变好看了哎。”田齐齐近距离观察她,真心认为。
听她说的,林闪不好意思一笑。
凭经验田齐齐推测出:“你谈恋爱了?”
而且特别像热恋期的那种,比之前她认识的林闪开朗许多。
林闪未否定,其实除几个熟悉的人外,她没告诉过别人和贺泾年谈恋爱的事。
“谁呀?我认识吗?”田齐齐仿佛探究到一个秘密似的,兴奋起来,“太为你高兴了。”
她们寝室中,林闪可以说长相最讨人喜欢的那种,不需要靠浓妆艳抹,自身就散发靓丽。
“我们是高中同学。”林闪自认说,“而且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田齐齐坏笑着接:“有多好?”
林闪正要开口,打的车碰巧到了,田齐齐瞬间忘掉了刚才的问题,只拉着行李赶去。
她也没再列举。
林闪和田齐齐坐到后排,剩下的一人坐副驾驶,另一人跟着她们坐后面。
坐上车,田齐齐朝司机报出酒店名,之后拉着林闪聊起天。
开了半个多小时到酒店,田齐齐让工作室伙伴帮忙把行李带进去,打算拉着林闪让她做导游逛逛莱沂。
毕竟第一次到这儿,对当地挺有兴趣的。
林闪先带田齐齐去附近吃饭,选了家口碑不错的本地餐馆,点了几道特色菜。
等菜间隙,田齐齐温吞问:“闪闪,能帮我个忙吗?”
好久没见,她一上来找人帮忙,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林闪端杯抿了口饮料,听到后,直问:“什么?”
“就是我来莱沂不是给网店选新品嘛,因为每款衣服要有广告图,方便顾客看到我们衣服的款式。”田齐齐先铺垫几句。
林闪听着她说。
“这次新品是件旗袍,我找了好几个模特,感觉不是特别适合。”田齐齐觉得那几人穿上这件旗袍后缺点韵味,和她要展现的风格相差太远。
眼看来莱沂的时间到了,也没选上合适的人,所以生出了让林闪帮忙的念头。
田齐齐聊到这儿,林闪似乎明白帮什么了。
“你可以帮忙当模特吗?”田齐齐炽热的目光直盯林闪,“就一组照片。”
“我可以吗?”林闪不太相信自己,她平时穿的衣服要不休闲或者职业,旗袍真没尝试过。
田齐齐笃定道:“你当然可以。”
身边能穿出她想要风格的人,林闪最为瞩目,气质搭配。
林闪抵不过田齐齐恳求的眼神,而且在南析时田齐齐是帮助她最多的朋友,田齐齐需要帮忙,她觉得理应相助,反正只拍一组。
田齐齐不断热情的话语下,林闪答应了。
田齐齐激动的简直差点从座位上跳起,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朝这儿打量。
幸好餐厅人不多,林闪无奈一笑,立马拽住田齐齐的胳膊让她坐下。
吃完饭,田齐齐抢林闪面前把账付了,林闪要转给她,她坚决开口:“你帮我忙,应该我请,如果非要转账,我可不认你当朋友了。”
最后拧不过她,林闪只好算了。
之后,林闪带田齐齐去逛了莱沂几个比较有名的地方,直到天黑,才送她回酒店。
接下来几天,田齐齐不让林闪耽误工作,便让她下班后再去找她。
所以最近林闪每天下班时间都是和田齐齐度过的,心想既然答应了那肯定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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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晚’
一下班,贺泾年被陈衡拉来,理由是成东来莱沂了。
成东是他们四人寝室里的剩下的一位,也是唯一来自外市的,毕业后,他回到自己家乡那边考了个事业单位。
与其说被陈衡绑架,贺泾年倒挺乐意来,回去反正没人陪,前几天林闪同他说,大学同学到莱沂有事需要她帮忙,所以不过去找他了,等忙完和他说。
他说如果有需要他也能帮忙,然后就被回绝了。
果然这几天,他都是自己一个人,连微信林闪都不怎么及时回。公司有事他就加班,没事他找事做,办公室里的那盏灯都只能将近半夜才休息。
四人聚齐,陈衡一开口和兄弟讲最近被甩的事。
“这可是我第一次被女人甩,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直接发的微信。”陈衡生气诉说着,“我不就恋爱谈得多,但我每次对感情也是认真的啊。”
他谈恋爱被说分手的从来都是他,第一次遇到对方说的。
他们三人并没被陈衡的情绪有所影响,互相聊着别的话题。
今天不光被甩,还被忽视,陈衡猛然站起,声音大了一倍,“你们有没有在听兄弟感情路上的坎坷?”
三人直接瞥了眼,忍着笑。
“那我祝你分手快乐。”孟远也先开口,“不过挺为人家姑娘感到高兴。”
“孟远也,你什么意思?”听此话,陈衡更加气愤。
自己兄弟居然不偏向他。
“别生气嘛,陈衡。”成东笑了笑说,“我祝你永远单身,这样不用体会今天的苦了。”
陈衡顿时无语:“东子,你怎么也这样。”
随后,他们三人视线瞧向贺泾年,准备听他怎么说。
贺泾年起身,踱步到陈衡旁边,手放到他肩膀,“那我就……”
还没说完,被陈衡打断,拍开贺泾年的手,“算了,你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又转为吐槽贺泾年,“东子,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除了在公司,其余时候我们根本见不到这人。”
贺泾年勾唇一笑:“本来想祝你爱情美满,看来现在不需要了。”
他拍了两下陈衡的肩膀,故意一字一句地说:“分手快乐。”
说完,他返回座位。
成东和孟远也顿时笑起来。
正因他们三人了解陈衡对待感情方面的态度,才故意作对同他开玩笑。
陈衡哼了声,一口喝完杯里的酒,往后一坐,来了句:“你们等着,看我以后感情美不美满,羡慕死你们。”
随后,几人转到别的话题上。
手机屏在贺泾年视线中亮起光。
林闪:【你在哪?】
贺泾年把手上的杯随意往桌上一放,拿起手机,回:【晚。】
想了想,又回过去一条:【陈衡,孟远也,成东,我们大学寝室的四个人在一块。】
林闪看着后面的这条,这是给她报备?
她刚从田齐齐那儿回来,毕竟他们好几天没见了,本打算去找他。
考虑他和大学室友肯定有许多要聊的,林闪觉得先不打扰他了,刚要回,贺泾年又发来条:【我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她不知道的是,对面的人拿着手机,望眼欲穿。
正在输入停下,收到答案,男人眉眼轻扬,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