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闪被看穿地低下头。
“我觉得可以。”温时没再起哄,正经开口,“不是说情侣之间最浪漫的事之一就是穿情侣装嘛。”
的确如此,听闻温时的话,林闪没继续犹豫,让工作人员包好拿下。
她们吃完饭又聊了会儿,温时有工作要忙的缘故,便散场各自回去。
到小区后,林闪觉得给贺泾年发个微信告诉声:【你在家吗?】
站楼下等了会儿,他一直没回,她决定先上楼,刚进电梯,贺泾年发来微信:【在公司。】
后面跟着一条:【怎么了?】
电梯内没信号,出了电梯门,林闪的微信才发出去:【没事,问问你在做什么。】
她觉得自己和贺泾年在一起后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依赖他,习惯和他待一块,刚打开门,贺泾年又发过来条:【女朋友有个特权,想知道是什么吗?】
特权?林闪思考着能有什么特权。
贺泾年没和她卖关子,接着发过来:【就是在我工作的时候随便来查岗。】
林闪不自觉地一弯唇:【我才不要去你公司。】
后面顺带发过去一个哼哼的卡通表情包。
陈衡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压不住唇角笑意的贺泾年直盯着手机。
“开心成这样。”他似笑非笑得在他眼前晃,“公司进账了。”
贺泾年瞥见他立马收起笑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有事?”
陈衡扑哧笑出声,没继续和他打诨,“我姐夫度假村跨年夜有烟花秀,要不要去?”
“31号?”
陈衡点头,“嗯。”
“行,你来安排。”贺泾年没犹豫,张口答应了。
陈衡想到看见的朋友圈,提醒句:“别忘了把弟妹请来。”
贺泾年唇边扯笑着嗯了声。
当晚,贺泾年把跨年夜去度假村的计划告诉林闪,打算问问她的意见,如果不愿意的话,再安排其它。
林闪挺有兴趣的,刚好认识下他的朋友,加上赵茎曦会去,更加没什么意见。
-
时间很快,12月迎来它的结束,也是一年中的告别。
这一天还是工作日,林闪和贺泾年约好下班后再出发。
本来计划贺泾年去公司接她,但早上到了公司发现给贺泾年准备的跨年礼物忘家里,她决定下班回去一趟,便约好小区见。
小区离度假村开车要两个多小时,他们到时天已黑透。
陈衡和孟远也早就提前到了。
特别是陈衡,对这位所谓“家”充满了好奇,待贺泾年身边那么久,他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拿下他,单身二十多年的男人到底败在那位姑娘的石榴裙下。
反之,孟远也和赵茎曦表现淡定。
孟远也认为贺泾年喜欢的人肯定不会差。
赵茎曦当然早已猜出是谁。
贺泾年把车停到停车位。
从他们的位置远远看到贺泾年从车上下来,他走到副驾驶开车门,随后看见出来人。
两人渐渐朝他们走来。
陈衡觉得他身后的姑娘自带股熟悉感。
走近一步,两步……
他彻底看清,这不林闪嘛。
我去!!!
真在一起了!?
“我女朋友,林闪。”贺泾年语气平静道。
林闪礼貌一笑,开口打招呼:“你们好。”
陈衡捶向贺泾年肩膀,先一步说话:“贺泾年,你可以啊。”
他第一次见林闪,就认为这姑娘不错。
为什么呢?因为有的人优秀是自然而然散发出的。
贺泾年勾着笑,“是我高攀了。”
他希望在朋友的眼中,是自己高攀于林闪的。
“孟远也,我们之前见过的。”孟远也介绍自己说。
赵茎曦看到林闪那刻,便来到她身边,挽着林闪的手臂,甚是欣喜。
晚上他们住这里,贺泾年让陈衡提前留了房间。
两间房间,住的楼层不同,林闪把东西放好后,要去找贺泾年。
距离零点最后一小时,意味着今年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
她想和贺泾年一起过,与他共同迎接新的一年。
林闪走出房间门,正巧走廊上碰见贺泾年,她小跑着过去。
贺泾年见她急匆匆的模样,牵上她的手,着急地询问:“怎么了?”
林闪笑了笑,“想和你牵手。”
贺泾年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唇角顺带勾起笑意,“要去看烟花吗?”
“烟花?”林闪另一手不自觉摩挲。
她的发丝有几缕凌乱,贺泾年给她整理好,温声嗯了句。
片刻过去,林闪说了声“好。”
她愿意陪贺泾年去看烟花秀,尽管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可以直面烟花绽放的场景。
随后,他们来到一处观赏区,不知怎么,此处人很少。
离烟花秀的开始不到五分钟,这场烟花是度假村特意准备的跨年夜惊喜活动,所以本次的烟花更是定制的,和普通市面的烟花并不同。
自然度假村的游客对烟花绽放的图案感到好奇。
还有30秒,不知谁率先倒计时,声音大而亮,在偏空旷的地方更加震耳欲聋,宛如曾经的那场烟花秀。
贺泾年永远不会忘记那天,那是确定喜欢林闪的开始。
当眼前的烟花最后一秒,“一”的声音刚落下,半空迅速升起伴随震震声响,一声接一声,让人耳朵发颤。
朵朵烟花上升空中绽放,得到揭示的星星图案多彩绚丽,在半空灿烂衔接。
今夜本无星,却这一刻有了星星的出现。
那句话,曾经的少年又一次说出。
贺泾年搂住林闪,靠近她的耳畔,语调放缓,低沉又性感的嗓音道:“我爱你,林闪。”
喜欢到爱是年少到如今他对林闪感情的变化,没有削弱的情感,只有无深的增加。
少年站烟花下道出的那句喜欢,谨慎小心,现在的他站烟花下说的爱可以不用去隐藏,大方的表达出来。
烟花的盛开自此便有了属于它的意义。
林闪听到烟花响动的声音,一串接着一串,她指甲掐进手心,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她不敢抬头看,但好在贺泾年握着她另一只手,让她没那么恐慌,仿佛有力量灌进,催促着她的胆小,懦弱,慢慢消尽。
贺泾年低眼看她,只见她垂着头,突然不知名的慌乱席卷而来,他弯腰,声音很温柔却发颤:“怎么了?”
林闪望进他的眼眸,挤出一个笑,“贺泾年,我冷了。”
寒风在吹,烟花正放。
贺泾年刚要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还没行动,林闪走上前,两手环过他的腰紧紧抱住。
她的头靠在她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此刻,便没那么冷了。
贺泾年用外套包裹住,与她紧紧相拥。
烟花易景,情意绵绵。
不知过去多久,烟花秀结束了。
整个度假村恢复安静。
贺泾年吻了下她的额头,轻笑出声:“占我便宜?”
“你给占吗?”林闪仰头看他,也笑着。
贺泾年真挚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出四个字--
“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