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时间已经八点多。
贺泾年正坐沙发上抱着电脑处理工作。
林闪默默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思索片刻,她决定得了解下贺泾年平时有什么兴趣,不能每天尽是工作吧。
“贺泾年,你--” 林闪温吞问,“平时有什么兴趣?”
贺泾年愣住几秒,脱口而出两个字:“工作。”
“……”
果然与工作脱不了关系。
林闪再次提示句,“除了工作,有什么别的兴趣吗?”
贺泾年瞅她一眼,又低下头,慢条斯理回:“玩游戏。”
猜到贺泾年的回答,因为他公司不就做游戏,两者相融,依然工作。
“最近我在玩一款游戏,弄不明白。”林闪语气透露可怜,说好追他,得打开话匣不是。
贺泾年把手上的电脑放一旁,朝她伸手。
林闪似懂非懂地看他。
“手机。”贺泾年故作缱绻,勾唇道,“不是说不明白。”
林闪急忙拿出手机,轻弯唇,幸好她真有玩,打开游戏图标,递给他。
贺泾年一看游戏页面,就看出是自己公司的,装作如常问:“哪里不会?”
林闪坐过去,指尖轻点页面,“这个我不太懂怎么玩?”
贺泾年一边给她示范一边解说。
虽然有企图但林闪的确看进去了,认真程度不亚于上学时听课的状态。
正当入迷,她听见脑袋上方的声音:“林闪。”
“嗯?”
“挡到了。”林闪听见了句,她才察觉过来此时微微不雅的动作。
脑袋快贴到贺泾年的胸膛,仿佛隐隐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手还贴上了他的大腿。
林闪急忙起身,发丝擦过贺泾年下巴,她倒没什么察觉,但有人却不自觉咳了声。
“一时看进去了。”林闪担心他看出她有所企图的想法,急忙道歉,“不好意思。”
从他手上拿过手机,她抿了抿唇:“我知道怎么玩了。”
随后,往另一边坐过去。
贺泾年手指不自觉触碰下巴,强压心底不忍地跳动,他又抱起电脑,不过怎么都看不进去。
盯着十几分钟的页面丝毫未有动作。
“这是你们公司的游戏吗?”林闪刚打完一局,不懂问。
贺泾年沉声道:“是。”
林闪控制着游戏里的人物,满是崇拜地表情,语气暗含赞许:“那也太厉害了。”
闻言,贺泾年目光扫向旁边的她,眸中是数不清的柔意,唇角勾着弧度。
突然回忆到以前和朋友打游戏那次,林闪同样说,她会压他赢。
……
将近10点,林闪从贺泾年家离开,他送她到楼下。
林闪直视他,干脆问:“贺泾年,以后玩游戏我要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
贺泾年瞧向别处,平静地点了下头。
内心不确定的想法大概有了属于它的意义。
接下来几天,林闪为在贺泾年面前刷存在感,时不时给他发个短信打扰他一下。
理由简单,游戏某个地方不懂请教他,或者有时下班和他约个饭,然后一块回小区。
虽说是追他,林闪自己同样享受和贺泾年相处的时光,让她更加证明对贺泾年的喜欢。
如果生活中没有贺泾年地出现,她可能也不会这样喜欢一个人吧。
甚至产生种自私的决定,在贺泾年没有女朋友和确定喜欢的人之前,她不会轻易再离开他身边。
-
酒吧‘晚’
贺泾年下班就被陈衡带着孟远也堵办公室里,说报他抛弃之仇拉着他来了晚。
“上次出差回来去哪了?”陈衡翻旧账,话里多少带点委屈,“居然让我一个人回公司加班。”
贺泾年十足的加班狂,这次出差着急回来又消失踪迹的,指定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快说,什么秘密?”陈衡手臂搭贺泾年肩膀,一副言行逼供的架势。
孟远也就坐一旁看着热闹,已经对眼前的场景司空见惯。
贺泾年似笑非笑地拍开他的手。
陈衡刚一松,听到他低低说了句:“有人可能喜欢我。”
听见这话,陈衡和孟远也对视在半空,对他来说不小意思吗?
陈衡再次拍着贺泾年的肩,打趣句:“等你和人在一块,再通知我。”
他见过贺泾年追求者的确不少,但恋爱不照样没谈过。
“贺泾年,你在这儿?”赵茎曦老远看着像他。
三人视线瞧过去。
“妹妹,你来了。”陈衡先打招呼道。
他和孟远也知道赵茎曦是贺泾年的妹妹,大学时见过。
赵茎曦看清桌上的人,她全认识。
“陈衡哥。”赵茎曦又转向孟远也,喊了声,“远也哥。”
孟远也颔首一笑。
赵茎曦径直坐到位子上。
喝了几杯度数偏低的酒,听着他们聊天挺没意思的,但自己又不想走。
她思考片刻,看贺泾年一眼,唇边浅笑,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闪闪姐,我们在酒吧,你来吗?】
林闪刚画完图,伸着懒腰,屏幕在她余光中亮起。
这个,我们指谁,贺泾年吗?她心想。
没过几秒,赵茎曦又发来一张图片,照片里昏暗的光线能看出四人。
其余三人望向镜头,只有他低头靠着座椅,摆弄手里的玻璃杯。
肆意,独特,与众不同。
林闪回过去:【马上到。】
她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快速换了身衣服,又画了个淡妆,唇色有意画深几分,才出门。
“你给谁拍的照?”陈衡打听问,赵茎曦说让他们看镜头拍个照。
说林闪吧,不清楚他认不认识,赵茎曦思考说:“租远也哥家房子的人。”
话落下,贺泾年手不自觉一颤。
随后,陈衡又转向孟远也追问:“谁租你房子?”
“她一个朋友。”具体他也不清楚谁,只知道是赵茎曦的一个朋友。
陈衡啧了声,等来了不就明白了。
没碰上堵车,林闪很快便到酒吧,她刚要发消息给赵茎曦问她具体位置,但没想到,她刚下车,发现贺泾年站在离酒吧门口不远处。
“贺泾年。”她没有犹豫地喊出他的名。
贺泾年闻声看过去。
“你怎么站这儿?”
“凉快,里面太热。”他声线听起来稍许沙哑。
林闪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莱沂的天气马上要入冬,晚上已有变凉的迹象,还热?
“进去吧,他们正等你。”贺泾年说完,转身往酒吧走。
林闪跟上他的脚步。
到卡座。
陈衡才知道原来人是林闪,热情地安排起座位,“坐这儿,林闪妹妹。”
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
贺泾年一个眼神扫过去,陈衡只顾招呼人没注意。
林闪不好意思地靠近赵茎曦坐了下来,离贺泾年不太远,企图也显得不那么明显。
“林闪妹妹,那你岂不和阿年住同个小区?”陈衡说。
林闪点点头,“是。”
“贺泾年,你什么时候搬得家?”听这话,赵茎曦直问贺泾年。
她还不知道他搬家呢。
贺泾年淡淡答:“年后。”
他是在她之后搬来的小区,林闪内心思索着。
赵茎曦哦了声,不愿再听他们聊天,提议说:“要不我们玩游戏吧。”
一听玩游戏,陈衡率先激动起来,“玩什么?”
“玩吗?闪闪姐。”赵茎曦咨询林闪的意见。
林闪挺想玩的,“好啊。”
陈衡觉得会是他同他那帮朋友玩的酒桌游戏,比如猜拳,掷骰子,当赵茎曦说出“你有我没有”的游戏时,他差点喷出刚喝下的酒:“太幼稚了吧。”
他先看看孟远也,想得到赞同。
孟远也依旧保持高冷范坐座位上,没理他。
眼神再次挪向贺泾年,这游戏他兄弟可不会玩。
没成想贺泾年直接问:“怎么玩?”
赵茎曦认识陈衡的时候,偏喜欢怼他,很少听到她叫一声“陈衡哥”。
“你是不是不敢玩?”赵茎曦故意刺激他,边笑着。
笑声多少带些讽刺,陈衡真就上当了,凶狠道:“来,谁输谁喝酒。”
随后,赵茎曦介绍规则。
酒瓶转到谁,说一个他有然后让别人没有的事,如果在场出现一个人有,说的人必须喝酒,反之,在场的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