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你瞒着我什么了?”柯焓有种冷落感,说完往贺泾年手臂靠。
贺泾年胳膊甩了下,一时被恶心到,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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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课程结束,迎来午休时间,因为学校内有食堂,大部分学生会选择在食堂解决午餐。
“去吃饭吗?”林闪听到温时邀请她。
林闪稍愣,说:“我中午需要回家一趟,下次可以吗?”
温时说完行,便走出教室。
林闪拿出书包里的钥匙放进校服口袋。
因为奶奶独自在家,晚上她要直接去做兼职,只要中午没事情,大多数时候会选择回家一趟。
林闪在学校附近的餐馆打包好两份面,往家赶。
奶奶身体不好,趁中午回来有时间,林闪会做些家务,陪奶奶聊聊天。
在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她便要赶去学校。
林闪家在学校后方,每次去学校会穿过学校后面的一条街,这一次经过时,倏忽间听到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几道男声。
“操,你给老子等着。”
“我等着,滚。”
“下次再欺负年哥的人,拳头可不是挨嘴边了。”
林闪感觉声音好熟悉,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碰巧望见对面的三人,其中有一个女生。
女生扎着双马尾,眼尾细长,红唇轻薄,身穿白色长裙,肤色白得发亮。
林闪第一念头,就是她很漂亮,像小时候看过的洋娃娃那种。
下一秒,贺泾年眼神移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他漆黑的瞳仁透着冷冽感,脸部线条凌厉锋刃,单手插兜,强大的气场不忍让人寒噤。
林闪收回目光,快速走远几步,又小跑起来,不一会儿消失在拐角处。
柯焓随着贺泾年视线,发现林闪急忙离开的背影,故意说:“年哥,你把人家妹妹吓到了。”
听见这句,赵茎曦悠悠问:“谁呀?”
贺泾年抬起脚往学校走,没说任何。
“前桌小妹妹。”柯焓笑出声,在他身后开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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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堂课是数学,正因第一节往往困意来袭,如听天书。
数学老师是一位女老师,斜刘海,姓刘,大约看着三十多。
她瞧着下面打瞌睡的,怒着气拍响桌子,“睡觉的醒醒,把讲的题当催眠曲了。”
刘老师看着几个直起腰的,说:“找个人做下这道题。”
闻言,几位同学都再次弯腰,还顺带低下了头。
“第四排的贺泾年同学。”刘老师走下讲台,往第四排走,边夸奖说,“贺泾年同学可是我们年级数学成绩的第一名。”
就这样,贺泾年在一众惊呼中走上讲台。
讲台上的男生背影笔直,字体刚劲有力。
林闪眼眸扫过,或许男生的手背过于白皙,有一道明显的划痕看得特别清楚,血珠干涸,因用力写字,伤口还沾染到少许粉笔末。
她思索两秒,从书包夹层中拿出创可贴,侧过身,干脆地放到身后的桌上。
窗外,日光穿透云层,洒向茂密的枝叶,落于屋檐下,教室内传来悉窣的声响。
贺泾年刚坐下,一眼注意到翻开的书上放着个橘子图案的创可贴,抬眼扫过前排女生僵直的后背,嘴角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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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结束,林闪和平时一样去便利店兼职。这家便利店是彭佳开的,林闪和她住同个小区,知道林闪家有困难,她想着能帮就帮,刚好店里缺人,彭佳上白天的班,林闪晚上放学后来换班,每月会给林闪结算工资。
店面不大,卖些平时所需的日用品,附近有住户,所以生意算可以。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乌云浅浅欲坠,风拂过,卷起地上的尘土,树叶跟着哗啦作响,给这天色增添一丝惊悚感。
“有泡面吗?”林闪听见声音从作业中抬头。
贺泾年背着光,晦暗分明的额头上沾着缕碎发,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上衣有几处浸湿的痕迹。
林闪指向他后面的货架,“在那儿。”
贺泾年偏头看她指的地,直接走过去。
随后,他拿了三桶泡面放桌上结账,似是不经意间问:“你家?”
林闪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句,愣住两三秒,开口道:“不是,兼职。”
贺泾年一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林闪拿出身旁的雨伞递给他。
女生骨节清秀的手指握着把雨伞,贺泾年扫过一眼,回道,“不用。”
“这是我的,店里还有一把。”林闪不知为何要解释清。
她怕贺泾年不接,边走出收银台递给他。
林闪眼睛很大,散发着光芒,就这样直视他。
贺泾年想起下午的创可贴,说了句“谢谢。”
然后从她手中接过,撑开伞,朝雨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