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然看着手上的药膏,心想这个东西还好用的,比他之前用过的都好多了,等会看看在网上能不能找到,买点备着防患于未然好了。
余光中看到越然把药膏用上了,岑时手指轻轻搭在笔身上。
挺好的,换的东西不算亏。
—
带着一身伤回到家。
越然避无可避,直接就被乔芳看到了脸上根本藏不住的伤口。
“欸呀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伤到了?”
岛台后面的乔芳一眼就看到了还在玄关里换鞋的越然脸上的伤。
她一脸心疼,“都让你不要在学校里打架了,怎么又不听话!先生回来要是看到你脸上的伤,肯定少不了一顿唠叨。你这孩子!”
“我没事!”
越然满不在乎,“况且我爸哪有那么快回来。等他回来,我脸上的伤都快好完了。”
乔芳从冰箱里找出冰块,把它们装进袋子里,却不忘往这边说道:“你手机又没电了吧?先生刚打电话回来,说是已经处理完那边的工作了,现在正在机场候机,明天早上就会回到家了。”
“噗!”
才往嘴里喝了一口水的越然一时震惊,直接把喝进去的水一口给喷了出来,还呛到了自己,一直咳个不停。
“咳咳咳……”
“诶?”来不及过去的乔芳看向离越然不远处正准备上楼的岑时喊道:“小时你帮忙给小然拍下背,他呛到了。”
岑时上楼的动作一顿,转个弯就来到了越然身旁,伸手拍了拍还在沉浸在震惊当中无法自拔的越然。
越然咳红了一张脸,推开岑时,朝乔芳不可置信道:“我爸他明天就回来了?!”
臭老头他不是说过两天把工作处理完再回来的吗?
乔芳已经把冰袋装好了,走过来,接替了刚才岑时的位置,边顺着越然的背边解释道:“你们回来的前一段时间,先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我转告你。”
越然一脸木然。
他是真没想到他爸为了能早点回来处理他处分的事情,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这么拼。
不清楚越然心理活动的乔芳并没有想太多,她抬头看看站在原地还没离开的岑时,“我还没做完饭。正好小时在,我等会把药拿出来,等会小然冰敷完你可不可以给小然上一下药?”
不等岑时回答,越然就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乔芳:“你自己上药不方便,而且不均匀,让小时帮一下正好。”说完乔芳根本不给越然再次拒绝的机会,她抬头就询问岑时的意见,“小时,可以吗?”
站在不远处的岑时看着这边。
越然威胁的眼神盯着他,无声道,快点拒绝!
“……”岑时眼神从越然脸上离开,对着乔芳说道:“好。”
靠!
越然暗骂,这岑时脑子是有毛病吗?帮他上药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为什么不拒绝?
正巧在这时,厨房里的定时器响了。
乔芳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来不及去看两人的反应,快步走向厨房。
走前不忘留下一句,“记得等会洗完澡再上药,效果好点。”
乔芳一离开,越然就单手捂着脸上的冰袋,面无表情地越过了岑时往楼上走。
越然根本就没想要岑时帮忙。
洗完澡之后就坐在桌子上捣鼓乔芳给他送上来的伤药,一点一点地往脸上弄。
越然脸上的伤不算严重,但就是皮肤过白,显得那几处青紫的地方看起来格外严重。
才不紧不慢地给眼角处的那抹深红色的痕迹擦了药,越然还没来得及动手处理第二道伤处,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
越然起身去打开门,入目便是一片白色。
他一眼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谁,想都没想就要把门关上。
然而在越然把门关上的前一刻,一只手就把越然的动作挡住了。
越然不善抬眼,“走开。”
岑时不为所动,他垂眸看着像小猫炸毛一样做出防御姿态的越然。
“乔姨让我上来的。她还在下面等着。”
乔芳已经在越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算是看着越然长大的。
在越然眼里,她和自己的长辈没什么区别。
所以在听到是乔芳的意思之后,越然的眼神松了下,但他还是不想让岑时进来。
两人僵持许久,岑时最后只说了一句。
“饭要凉了。”
越然终于还是妥协了,打开门,把门口的人放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