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抬手将崔望舒发髻取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乌发红唇,薄肩软腰。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小崔大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披发很美。”
崔望舒按了按江沉璧的腰,将人与自己贴的更近些,凑近江沉璧却不吻。
温热的气息带着冷香涌入鼻尖,江沉璧原以为她已经习惯了这股冷香,但每次靠近还是会痴迷。
拇指摩挲着江沉璧的下唇,崔望舒恶劣地用力揉搓,将那原本红肿的嘴唇揉搓的越发可怜。
“有。”
“谁啊”
“你...”
.......
中秋祭祀悄然临近。
崔道元抬眸:“都准备好了?”
崔望舒:“是。”
崔家之所以将天子架在亲祭的位置,就是为了成王回京,天子登基以来,随王和成王都驻守边疆,手中握着兵权,但不得回京。
天子忌惮兵权,明里暗里敲打随王和成王归还兵权,但朝中的人都清楚,成王背靠太后,早就虎视眈眈。
随王驻守北疆,小国偶有来犯,随王领兵打仗很厉害,但是立场却不是很明确,夹在太后和天子中间,两边不讨好。
凶案频发,民间有些邪教刻意煽动气氛,成王和随王并不得民心,也不敢擅自回京。
崔道元费尽心机让天子亲祭中秋,就是想让崔望舒利用星象之说,给成王铺路,在民间造势。
崔望舒嘴上答应一切都准备好了,但她如今知道了中秋祭祀那天的变动,也就有了别的想法。
崔望舒不傻,在朝为官这么多年,江沉璧背后的动作她亦能看清。
只不过……她原本就没打算配合崔道元让成王回京。
而今有了更好的借口,江沉璧和天子的顺水人情,她何不笑纳。
……
中秋祭祀当天,崔望舒早早要去准备,江沉璧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美眸注视着那人穿衣的动作。
江沉璧一直觉得崔望舒穿官服很好看,长翅帽将长发全部拢住,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将她清冷的五官很好的展现出来。
鼻梁和眉骨的衔接浑然天长,颅骨和脸型的线条流畅饱满,活脱脱的谪仙下凡。
劲瘦的腰身包裹在宽大的红色官服里,眼底未散的情欲冲淡了一些她身上浓重的冷感,欣长的背影平添了些禁欲的感觉。
想起崔望舒紧致的腰线,江沉璧捻了捻指腹,上面还残存着她的余温。
江沉璧拢了拢身上松散的袍子,走到崔望舒背后,环住那人纤细有力的腰。
崔望舒顿了顿,温热的手覆上江沉璧的手,温柔地问道:“还想要?”
江沉璧羞恼,猫爪在上,将手抽出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崔望舒手背上,娇嗔道:“说什么呢?我在你心里那么欲求不满吗?”
崔望舒轻笑,转过身来看向江沉璧,眼神似乎很肯定:“难道不是吗?”
江沉璧舔了舔唇,抬头在她唇上落下吻,但只是停留在唇上没有进一步动作。
崔望舒任由她吻着,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动作,扣着人的腰想加深这个吻。
江沉璧后退一步,挑了挑眉,像猫儿似的:“是谁欲求不满?”
崔望舒失笑:“是我。”
江沉璧说道:“今夜过后,崔家可不会好受,你想好了?”
崔望舒敛眉:“棋子该弃则弃。”
如今她既然选择另一条路,崔家也该消一消气焰了。
江沉璧眯了眯眼:“真绝情。”
崔望舒笑了笑:“难道不是你教我的吗?”
江沉璧在弃棋子上可比崔望舒狠多了,崔望舒和她待久了,也变得恶劣。
江沉璧伸手将她领子上的褶皱抚平,说道:“冷宫里的那个疯子,不用管她。”
崔望舒“嗯”了一声,还是犹豫道:“真疯子?”
江沉璧勾唇:“能为我卖命,她求之不得。”
崔望舒轻轻摇了摇头,唇角上翘:“真正的疯子在我面前。”
江沉璧踮脚,柔软的唇擦过敏感的耳廓:“快去吧,今晚回来...别脱官服。”
崔望舒呼吸蓦地沉重,嗓音有些沙哑:“好。”
崔望舒离开后,江沉璧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了。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清闲,成王那边最近出了些问题,莺启说有些事要当面谈。
她和崔望舒之间,自从说清楚情蛊的事情后就不别扭了,她们不是小孩子,有欲望很正常,而且每天压力不小。
夜晚的堕落既是情蛊和欲望使然,也是她们宣泄压力的渠道。
现在她们之间更像你情我愿,心照不宣。
感情上的事情,再放一放,太碎太杂,现在她还没有精力去处理。
只要人在自己身边就行。
至少江沉璧自己是这么想的。
撇开崔家安插在尚书府外那些恼人的老鼠,江沉璧转身走进了一家茶馆。
掌柜的远远望见她,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将人带上了二楼的包房,途中悄悄说道:“宫主,钱老也来了。”
江沉璧蹙眉:“钱老?”
但很快松开眉头:“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