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不出更有用的信息,郁柠白有些扫兴,这家伙提防的紧,好不容易激起她一丝丝内疚,哎,郁柠白看看四周,这法阵好生眼熟,现场破解好麻烦啊,还是等弟弟来捞我吧。
郁柠白百无聊赖的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打石漂,突然看见桥对岸走来一人。
是陵容公主立于桥上。
郁柠白蹭一下窜进草丛里,再探出脑袋,桥上已是二人成双。
哦~有故事。
郁柠白平时耳朵不大灵敏,一听八卦那可是堪比顺风耳。
只见陵容公主趴在桥上撑着脑袋向水里掷糕点,争得鱼儿涌向桥洞,而随从的侍女早就退至一旁,楼兰那位一表人才的九王子托着糕点盘站在公主身旁,眉目含情。
【你眼神还怪好的嘞】
〖啧,一边去,5.0的视力可不是盖的。某些家伙有了小秘密呢就要识趣点,别在外人面前瞎晃悠,到时候啊,别这秘密没守住,反倒叫外人看了笑话,丢了祖宗您的面子不是〗
【喂,这么记仇,我没说不告诉你啊,但是现在真的不能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外人,外人,嘴不毒会死啊,朱雀越想越气,越气越火,越火越压不住,白虎你个*****王八崽子!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正在被青龙忽悠的白虎冷不丁打了个连环喷嚏,丝毫没有意识到朱雀正扛着500米的大刀火速冲来。
桥上,九王子满脸笑意藏不住,月光倾洒在二人身上,他的耳朵和脸颊红得明显。
“好久不见,公主……还记得我。”
〖啧,低着头说话,偷看公主,好好一帅小伙子,怎么整得做贼心虚,贼眉鼠眼的〗
郁柠白举着两片大树叶顶在脑袋上,心里嘀咕。
“好一个月公子,不曾想竟是楼兰养尊处优的九王子。”
那九王子哈迪尔明显着急了,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公主莫生气,都是我的错,想怎么罚都可以……”
“九王子骑射双绝,我不过一个弱女子,岂敢呐。”
陵容公主似乎冷哼了声,看了眼哈迪尔手里的盘子,伸手夺过来,转向另一边喂鱼。
哈迪尔高兴昏了头,兴奋又小心翼翼,凑到另一边给她托着盘子:“不敢不敢,公主天人之姿,能迎娶公主,实乃三生有幸,神仙保佑!公主令我向西,我绝不向东!”
陵容公主又转向另一边去:“哼,我可没答应~”
哈迪尔显然晃了,也清醒几分,像被浇了盆冷水,急得结巴:“不、不是方才答、答应了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怎、怎说话不算数呢!”
陵容偏过头仰看他,掩面笑起来:“嗯?可我,本就是女子呀。”
“女、女子怎的就不能是君子!你难不成,还愿意同我那兄长……他、他一无是处,相貌丑陋,身材矮小,风流体虚,无勇无谋……哪里配得上公主!”
“呵,你急什么,”陵容公主指尖轻戳九王子胸口,借力翩翩一转向另一头,刻意避开他,捏着帕子掩面笑起来,“小结巴,这些年也没个长进。”
“公主说笑了,我的长进,现下不方便说,怎会令公主失望。”
他们转了个身,郁柠白现在只看到背面,哈迪尔替公主披上披风,雪白月光下,渐变棕色的狐裘反射光芒。
竟然是沙狐裘中的极品,先帝还在时,也就帝后和嫡公主才能有的极品,一般的沙狐裘本就珍贵,这更是……十年磨一匹也不为过。
“独孤家富可敌国,楼兰的珍宝和大楚各有千秋,那是另一番风光,你不是一直想看看?”
【这九王子势在必得啊,为讨公主关心可真是大手笔】
〖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都行,戏戏沙狐罢〗
【不是啊,楼兰那边有点复杂,沙狐可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可以猎的,这个九王子野心不小啊】
〖?这样吗。〗
哈迪尔突然吟诗一首:“芙蓉一笑百媚生,细眉轻挑逗心弦。痴儿难掩相思意,愿倾珠玉展笑颜。”
“迟来的珠玉,不知道还能否换你展颜一笑,”哈迪尔将一块上好的极品佩玉递给她,“这是我亲手雕的,它等了它的主人九年……可不可以,让它不用再等了?”
圆月光辉铺洒,玉佩四周仿佛柔和雾气氤氲,哈迪尔眼眸里盛着星光,充满希冀的深情注视着公主。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含情脉脉的】
〖……〗
〖啧,看过新白娘子传奇吗,圆月,流水,小桥,一双人,定情信物,啊~多美的画面~你不磕啊?〗
【……磕。】
〖嘿嘿嘿嘿嘿嘿〗
【……】小心点,口水要流出来了。
公主没有说话,轻轻抬手接过玉佩。
墨色的天空星星点点,朦胧云雾缭绕,天乍破晓般,玉盘银光投射桥上,照得璧人柔情似水,公主轻轻枕在王子肩上,王子温柔搂着公主肩膀,流水声渐渐,锦鲤摇曳,花丛璀璨馥郁,祝愿佳人才子。
郁柠白轻悄悄离开了。
假山转角,郁柠白才一露头,就被一双手捂住嘴,带进了假山洞内。
郁柠白:“……”没有意外,只有漠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皇宫内竟然还有贼子胆敢对你如此,郁公子心里怕不是这般想法?”
“一点也没有。”郁柠白面无表情,淡淡无语。
这人谁啊,个子比我高,内力比我厉害,看不见脸还听不出来声音是谁。
“哼。”那人似乎对自己预估不准此事不大高兴,他竟然猜错了,没意思。
来人松开他,自觉无趣,抱肘靠在假山上,嗤笑:“看的高兴吗?”
郁柠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