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相信。”
“那不仅不是耻辱,反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因为只有真正触碰到了真理边缘的人,才会被恐惧真理的庸人们畏惧,吉拉根,正是为你们这样的‘荣耀’而建的。”
“说得太对了!”摩根主教直起身,“你们就放心的留在这里吧,没有人比这位塞西莉女士更懂学术研究的作用。
她不仅本人精通各种学说,而且积极的鼓励所有的的学术研究,就在最近,我们还颁布了一项新政策,任何对吉拉根有卓越贡献的人,都可以将名字铭记在广场上那根最粗的火刑架上让历史铭记。
同时,我们还下令组织所有适龄的儿童接受免费教育,让理性的光辉从下一代开始传承。”
老学者们听着这些政策,原本黯淡的眼眸中渐渐亮起了不可思议的光芒,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几乎说不出话来。
“愿意让儿童接受教育,您真是用心良苦。”最后还是老学者站出来作为代表。
“不过,教育可是长久的事业,您通常得等到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才能看到相应成果,在那之前,请让我们也尽一份绵薄之力把。”
安特莱尔冒着极大对风险救下来的人,当然不会是无能平庸之辈,而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他们之中有教过三代主教的文法学者,有写过医典的草药师,还有有在教会建筑工地干了半辈子的营造师。
有他们在,可比自己这个什么都一知半解,什么都不算精通的半吊子强多了。
“那就辛苦诸位了。”她郑重其事的拜托。
而学者们也一一回礼。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安顿好这些学者后,其他人写的信也陆陆续续起到了效果,最先发现异样的是守城门的卫兵,接连几天,他们注意到有人在城门外徘徊。
靠近了又走开,可是也不算完全的离开,而是在不远处站着,走几步退几步,反反复复,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
卫兵最开始以为他们说附近城主派来的探子,但是他穿得破旧,背着包袱,有的还牵着孩子,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
他们寻了机会,把这一伙人堵住才弄明白,这些人是在原本的城市几乎要活不下去了,又收到了亲戚的信件才来投奔的。
可是,那些人把吉拉根描写的太美好了,等他们真的离吉拉根很近了心里又开始害怕、怀疑心中所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一个陷阱,因此左右观察,迟迟不敢真的靠近。
“大、大人,求求您别杀我,我们真的收到信才来的,我谁都没告诉,我们是悄悄来的。”
“什么嘛……”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蹲下来,把那个男人扶起来:“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长?做过什么工作?登记完你们就可以进去了。”
那几个人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像是没想到卫兵老爷们居然这么好说话,有人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开口:“大人?”
“放心吧,”卫兵拍拍他的肩膀,“吉拉根是所有人的城市,塞西莉大人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人,只要你们踏踏实实工作,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是、是,我一定勤恳工作。”他们连连保证,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惊惶,但没有离开。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遍遍重复着。
城门口几乎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现,他们带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手艺,打铁的、织布的、修房子的、赶车的、做饭的、种菜的,也有什么都不会的,一遍遍的重复着自己的勤劳和能吃苦。
但事实证明他们确实勤劳且坚韧,因为缺少机会他们没能在最好的时候学到一门手艺,但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也能很快上手,而且进步得飞快。
这些人的到来,很大程度上填补了吉拉根一直以来人手上的空缺,原本暂时搁置的活计也开始排开,修城墙、铺路面、清理旧河道、扩建工坊、给新开的扫盲班打桌椅。
秘密的库房里囤积了大量的火药,必要时刻,这可以把整个吉拉根都炸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