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可惜不能玩过火了把某人真的逗气了,崔贞意犹未尽的挪开手肘,把自己藏回那个温婉的壳子里
“呼——”
陈璇猛的吸气,生理性的眼泪溢满了眼眶,被舔咬的唇瓣红的艳丽,和她脸上的茫然相得益彰
崔贞的眼神黯了黯,目光仿若无意般留连片刻,最后只能克制着抬眼,
“早”
“早……”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现在怎么看陈璇怎么可爱,被欺负了可爱,下意识接话也可爱,声音软也可爱,脸红也可爱
有些欲念甚嚣尘上,而崔贞并不打算克制自己,小狮子气鼓鼓的,看起来像是要生气了,她得先发制人
“殿下昨晚睡的可好?”
陈璇被迎面而来的送命题砸个正着,一下子瘪了下去
“嗯……”
来时的不痛快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崔贞眉目含春,“想是穿着中衣,所以没睡好?”
“嗯”
一个嗯字,百转千回,硬是让陈璇“嗯”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崔贞倒也不打算逼着她开口
她打算直接动手
眼见着崔贞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陈璇终于没绷住,一个挺身在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你别扯啊”
纤长的指节死死扯住微微泛黄的布料,披散的头发让陈璇整个人都变得柔弱起来,她甚至还微微咬唇,目光闪躲,看起来有些瑟缩
“我怕妻主穿着旧衣服不舒服”
话一出口崔贞就有些后悔,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她先前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绝不代表她想让陈璇难做
新人旧人,眼下她是她的人
“那我能自己脱啊,你……你上来就动手这算怎么一回事……”
陈璇像个小狮子一样躲在锦绣堆里小声小气的对着妻子抱怨着,显然没有意识到平日里的小白兔眼下正正要磨刀霍霍,露出一口钢牙吃了她
当然也就没想到崔贞话里可能的歧义
想到这里崔贞更是抛下了束缚,膝行着向前,跪坐在爱人的大腿上,宽大的衣物也遮不住她纤细的腰线,陈璇下意识的抬手护住她
“主人的脱不得,妾脱自己的,主人总该允了,吧?”
两道目光在一瞬间胶结,陈璇目不转睛的盯着崔贞,崔贞大大方方的看回去,素白的手指顺着衣襟缓缓活动,最后坠在腰间的结上
“猜猜看,我里面穿了什么?”
陈璇漫不经心的抬手,刚刚的羞耻为她镀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比白玉般的她多了几分活人气,但现下眼睛又是清粼粼的
连带着抬手把崔贞拽到面前的这个动作都清澈了起来
咫尺相隔才是真正的暧昧,一口空气带着一个人的水汽和体温涌入另一个人的肺,循环纠葛,难舍难分
“我猜你没穿”
耳语带着一丝水声,崔贞浅浅的笑了起来,从善如流的趴下,把下巴戳在了陈璇胸下半寸的位置
陈璇闷哼一声,呼吸瞬间就变得迟滞起来,“别闹”
艰难低头,崔贞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带着胸骨都震动起来
“谁闹了”
崔贞的语调格外轻快,她趴在陈璇身上有一遭没一遭的蹭过那些未被遮蔽的莹白,丝丝缕缕的痒意闹的陈璇也不自觉的开心起来
“怎么那么高兴啊,昨夜元宵里吃着福利啦?”
不说还好,说了崔贞就来气,抬手捏住了陈璇的嘴
“不许说不高兴的事情”
陈璇眨巴着眼睛呆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呜呜”了两声,权作回应
“怎么有人这个岁数了还显得……”崔贞心里滞了一下,“怎么说呢”
“虎头虎脑的”
“你生的那么乖干什么”,崔贞心随意动,脱口便生气
陈璇从没有那么迷惑过,瞪大了眼睛
“就是你生的乖所以各个都盯着你,好的坏的都来,搅得我不得安宁”
公心,野心,还有贪心
人不可能没有私心的,崔贞心想
你就是我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