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急,再等等”,穆青放开陈璇,言笑晏晏的看着身下被猝不及防的冲击到只顾喘息的人,“您今晚,可是要给学生上一堂要紧课呢”
陈璇心道不好,却只觉得后颈一阵疼痛,坤泽的犬齿已然咬破了她的腺体,入侵的柏木信引引起了沉香的反击,等陈璇再回过神来,她已经将穆青压在了罗汉塌上,身下的少女已变成了她认不出来的模样,青丝披散,霞飞双颊,环佩四溅,袍服大开,她的手掐住穆青的喉咙,眼眶红的发烫
“原来先生的信引,是沉香啊”穆青对掐住咽喉的手熟视无睹,甚至还想偏头去蹭,她伸手勾住陈璇的脖子,用力一带,“先生大可再用力一点,久闻床笫之间有人以此为乐,想不到先生亦有此好”
陈璇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她虽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却只想临阵脱逃,进门之时本以为已经逃过一劫,谁知道穆青用自己的雨露期做后手
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怎么可能真的是雨露期一时不察
“我没有这种癖好,不要闹了,我去找太医,你要是不想见太医…”陈璇突然发觉自己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一路敌军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心口高峰,正在轻拢慢捻
身下的人漫不经心的接道,“我不想见太医,然后呢?先生去找崔贞姐姐?”
陈璇此时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穆青的身体一直是崔贞照顾,雨露期这样的事崔贞总是早早安排妥帖,从没有让穆青自己熬着过,尽管后来穆青入宫,崔贞也是得了宫内行走,是太医院员外,“你……们?”
“不仅是崔贞姐姐,还有傅帅,先生难道不好奇,山南道八百里加急的折子是用了谁的印信才能抄送到先生书案之上的,使学生得以召先生入宫的吗?”
书斋之内蒸腾的地龙没能让陈璇感到丝毫温暖,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赤身裸体的扔进了雪地里。傅安澜当年率兵出征前把她送上了崔贞的床,醒来时她只看到一封信说什么臣久在外,君不可无人照看,乾元多妻妾是常事,却罔顾了她的一片真心
她真的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很认真的想等傅安澜回来
现在崔贞也干了一样的事情
陈璇只觉得心头发冷,耳边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把她像个东西一样互相转赠,擅自以一己之心夺她的心
傅安澜是为了找个人照顾她,崔贞呢?不会是想要给她找个人生个孩子吧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傅安澜和崔贞的脸不停闪回,陈璇感觉头越来越痛,一瞬间,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