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春生和谢星自觉走在姜逢春两侧,免得她被这些人脏了鞋袜,吕梁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看看挨着姜逢春的谢星,尴尬的在身上擦了擦,心中有些委屈。
齐俭的住处比慕春生的还要大一些,旁边还有一个车库,慕春生还未上前,吕梁就自觉当了小弟上前拍门。
咚咚的敲门声,齐俭心头咯噔了一下,睁开了假寐的双眼,从美人膝上起了身。这么不客气那只能是那位了,慕春生住处的事他是知道的,甚至在等着他们打起来,这样她们今天就没空来找他的麻烦。
连绵不断的敲门声,像极了索命的钟声,他紧紧的盯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捂着胸口嘶了一声,他还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
“谁呀?这么晚了还这么不客气的敲门,打扰齐爷的休息,看我们怎么撕了他们!”娇声厉喝,伴随着一阵香风,三四名女子齐刷刷的起身。
“做什么呢?你们赶紧回房,别扰了登门的贵客。”齐俭如梦初醒,厉声呵斥了她们。
女人脸色变得难看,似嗔似怨的瞪了他一眼,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几分钟里客厅只余下残留的脂粉香气,齐俭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正说出门去邀您来挑选。”齐俭看见姜逢春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就觉得胸口痛,说出的话都有些抖,但不妨从里面听出些许谄媚。
“走吧。”姜逢春瞥了他一眼,懒得与他有什么交流。
齐俭心中一堵,这跟那慕春生一样,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直接就表示要拿东西,却不敢说什么,外人只看到他被姜逢春一招制服,可身体坏了哪里断了几根骨头,他都只能含着血咽进肚子里。
他殷勤的带着姜逢春去了地下室,慕春生跟在她身后,吕梁和谢星则留在了客厅,她们并不想跟另一个队长树敌,无缘无故去看别人的私库做什么。
感应灯一阶一阶照亮阴暗的楼梯,下了两层楼梯,才到了齐俭的库房。
这扇大门才随着叮的一声,自动向两侧打开,齐俭走在前,姜逢春二人跟在后面,地下室里摆满了整齐的货架,只留下了两人宽的过道。
“这位小姐,这里面的东西您可以随便选,只要您满意就行。”
齐俭笑得有些讨好,错身让姜逢春去选,当她的身影消失在货架中时,眼中才流出浓烈的恶意,他毫不留恋的往大门方向退去,那两扇金属大门非人力不能打开,他只要脱身出去,关闭了大门,抽了氧,等不了多久,既没了竞争对手又报了仇。
离大门越来越近,齐俭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心底堵着的气终于顺了,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还从来没有人让他吃了亏不付出代价……
“齐队长,这是要做什么?”
慕春生靠在大门处似笑非笑的盯着后退的齐俭。
齐俭心中咯噔一下,这人刚刚不是跟在那女人身边的吗?怎么在这?
“我在门口透透气,就不打扰那位小姐选东西了……”
“哦,是吗?”说完这话,慕春生撇了齐俭一眼,不再搭理,目光专注的寻找着被货架遮挡了的姜逢春。
他心里乱得很,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姜逢春感受到他的喜欢,她耀眼、强大,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她,他想要与她的关系再近一点,却没有丝毫办法,他在她眼里大概跟齐俭的地位差不多,一个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他忍不住摸了摸脸上的印记,或许也不一样,她说过他是她的……
大概半个小时,姜逢春才从里面出来,慕春生的目光很快就黏了上去,齐俭也收敛了目光。
“这位小姐选好了吗?选好了的话,我就不送了……”事到如今齐俭只能说服自己破财消灾。
姜逢春看向了他:“我带来的人,今晚要在你这住,记得好好招待,不然……”
齐俭脸色变了又变,为了让吕梁跟慕春生对上,是他让住房管理那边先不要给吕梁找房子,没想到这最后落到了他这里,也不敢说什么,先将这人送走才是真的,姜逢春和慕春生直接上楼,齐俭的目光阴冷,盯着库房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才不甘心的将大门关上。
当他上去后,就只看见了吕梁两口子坐在客厅等着他安排。
姜逢春和慕春生离开齐俭的住处时,月明星稀,顺着月光影影绰绰的看见四处躺倒的路人,为了避免踩到,一路小心了不少。
“一直盯着我,有什么话想说?”直到离开拥堵的道路,姜逢春才开口。
“我……好久不见……”慕春生说话的声音磕巴起来。
姜逢春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他,勾起了唇角:“嗯,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