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林乐桉从床上一起来就听到夏予泽吼出来的这一番话,满脸不解地“啊”了一声。
他只是想下床,去把蛋糕拿出来,怎么就不可以了?
“为什么?”
“你…你还记得你自己几岁吗!”
“这跟我几岁有什么关系吗?”
林乐桉看到夏予泽像是站不稳一样,一直往后退,退到墙上,看向自己时眼神闪避。
他怎么了?
林乐桉这样想着,走了过去。
“不可以……”
夏予泽被逼得退无可退,看着眼前的人试图保持着冷静,好劝劝自己的男朋友。
“你到底怎么了?”
林乐桉伸手摸上夏予泽的脑袋,摸得一手灼热。
看着那么精神,怎么会生病呢?
林乐桉挑了挑眉,他懂了,甚至还冒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来。
“庆祝生日可以,但你不可以……”
夏予泽的话未说完,就见林乐桉双手撑在墙上,像是在画地成牢,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一个满是干净椰子香的领地里。
之后便见他狡黠开口:“我这不是在帮你庆祝生日吗?”
夏予泽撇开脸,不敢看他:“我不喜欢这种。”
“你会喜欢的。”
“我不会!”
林乐桉又贴进了几分,他的身高刚好可以让自己的气息打在夏予泽的脖颈处,同时也是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嘴唇的位置。
“你哪里不会了?平时亲我不是亲得挺狠的吗?”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你在我家里的时候‘互助’还少过吗?怎么那时候就不知道羞耻了?”
“……”
看着夏予泽被自己逗到哑口无言的样子,林乐桉觉得心头一阵满足。
刚刚吓人没成功的债这不就讨回来了吗?
夏予泽思考了一下,扯了扯身前人的浴袍腰带,动作小心,明显就没奔着扯开去的。
他声音莫名哑着,但还是劝道:“不要做这种事,没有那个……不好。”
“哥哥,你好像没叫我的名字。”
“?”
“你叫一下嘛。”
夏予泽不知道林乐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叫了一声:“乐桉。”
下一秒,突兀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响起。
在夏予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林乐桉将浴袍打开,露出穿在里面的,完整的一套jk制服裙,还有额外加的会动尾巴。
夏予泽:……
“这不是你想看的吗?我穿这个给你过生日,就问你开不开心!”
夏予泽说不出来,如果没有刚才的乌龙他会觉得挺好的,但现在就有点不开心了。
林乐桉就这样穿着短裙在房间内小跑。他下床得急,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也不嫌脏和扎脚。
跑起来时,好像还一蹦一蹦的,不过蹦得幅度太小,房间又黑,实事上夏予泽不应该看得出来,但林乐桉那条裙子的裙摆一直飘上飘下的,再看不出来那就太傻了。
飘扬的裙摆停下,穿着裙子的人蹲在地上,面前是酒店房间标配的小冰箱。
他看着林乐桉从这里面拿出一团不明所以的东西,还放在上方的小桌子上,插上蜡烛,点上火焰。
又小心翼翼地拿着这坨生日蛋糕唱着生日歌走回来。
橘红色的火焰在黑暗里万分显眼,像是引导着夏予泽将目光转向被它照映的位置。那位置清晰地照到了林乐桉那歪掉的领口,照着明显的锁骨,还有干净的胸口。
一曲完毕,林乐桉刚好走到夏予泽面前,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我就没下去,想要等到凌晨再庆祝的。”
夏予泽眼中晦暗不明,他记得他上来时才不过十点半而已,他们也没有折腾多久,估计现在十一点都还没到:“还没到凌晨。”
“谁让你们下面这么早结束的。也不唱久点……”
“其实也就一个小时而已,可以等到零点再吹蜡烛。”
夏予泽动作缓慢地接过林乐桉手里的蛋糕,他没有吹,就只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任蜡烛燃放。
那片干净胸口再次隐与黑暗中。不知是不是一时热一时冷的缘故,林乐桉终于意识到领口歪了,伸手想理一理领子,可他的手刚碰上衣领,便被一双大手包住,拦截,拉扯……
天旋地转后,他回过神,发现自己跌在床上,耳旁是“砰”的一声惊响。
他刚刚是不是踩到了气球?
但他还来不及细想,因为眼前人趁此欺身上来。
“夏…哥哥,你想做什么?”林乐桉说话时声音都是抖的,他的尾椎骨还突然发疼,危险之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你把我玩坏了,先解决这件事。”
夏予泽仍抓着他的手,引着他往自己身上摸。
“你!你还记得你几岁吗!”
“我没想做那事,我只是想要你帮我而已。”
说着,他将那只被他控制住的手往下引,引到那处不安分的位置。
他的眼神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忍到极致,却又只能憋着,憋得委屈可怜:“你把我逗成这样,我没法过生日了。”
林乐桉:……
“就只是用手帮忙而已,不…不准搞别的…”
“嗯。”
裙子太短,刚刚的动作幅度又太大,此刻裙摆自动掀了上去,裙下的“风景”外泄,夏予泽不想看也被迫看了。
此时的他头脑烧得慌,突然没经大脑的来了一句:“乐桉,你的裙子,真的遮不住你的内裤。”
林乐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