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跟他说的?”温微竹本就苍白的神色更加血色全无。
她心里明白,少宗主不是那种为了争强好胜就不顾自身安危的人。
蒋明祐必定是说了什么,才会让少宗主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尝试。
但她没想到,会是因为她。
“你可以去找栗师弟确认,哦,我忘了,他现在昏迷不醒,跟你的无息仙尊一样。”
蒋明祐嘴里的揶揄与讽刺不加掩饰,手指摩挲过温微竹的脸庞时,手指感受到皮肤不自然的凸起。
他神色一顿,手指再次在温微竹的脸上摸索。
温微竹意识到什么,开始挣扎,但蒋明祐的力气奇大无比,压得她无法动弹。
脸上的薄膜被撕掉,露出来温微竹一直掩藏的真容。
温微竹忍不住蹙眉。
既然已经被蒋明祐发现了端倪,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义。
她干脆大大方方看向蒋明祐,不悦道:“放手!”
蒋明祐震撼当场,眼眸中闪过惊艳的光。
惊鸿艳影,空谷幽兰,举世无双。
怔愣之后,蒋明祐如疯了般放开手仰天大笑。
原来如此。
他一直觉得温微竹这个人有些违和。
那双沉静又寡淡的双眼,与这平凡又普通的相貌乍看很和谐,可又丝丝透着诡异。
现在他终于明白。
一个背景普通、修为薄弱、相貌平凡的女子,是不会有温微竹这种沉着冷静的底气的。
一个人拥有情绪稳定的内核,在众多高手之中镇定自若,心中必定有让她安若磐石的底气。
原来她的底气来自于她的外貌啊。
高贵冷艳如冰山雪莲,妖娆魅惑如深海水妖。
确实是有让人魂牵梦绕的本事。
怪不得,一向对女色毫无兴趣的栗烈会对温微竹如此与众不同。
归根结底,也还是美色迷了眼。
“现在可就有乐趣多了。”蒋明祐一把将过来抢他手中假面的温微竹箍进怀里,将手中的薄膜举高不让温微竹够着。
“抢一个平平无奇的东西可没什么成就感。”
手中的假面被灵力绞碎,蒋明祐将温微竹一把抱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
双手撑住桌沿,将温微竹困在他的身躯与桌子之间。
“从今以后,你就以真面目示人。漂亮又出众的东西,抢到手里,才有胜利的喜悦不是吗?”
温微竹静静凝视着蒋明祐,与易容之后圆润无害的双眼不同,她自身的眼睛略微长一些。
凝眸之时,如三尺冰冻般寒冷,犹如深渊之下水波荡漾。
既冷又妖,魅惑众生。
蒋明祐不自觉陷入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
他真是错过了太多。
早知温微竹有这等美貌,他还能放任在身边这么长时间不染指?
“我要收回我之前的话,我现在就想……唔……”
骚扰调戏的话语未能说出口,就被头皮突如其来传来的疼痛打断。
温微竹的手不知何时拽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扯。
蒋明祐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眉头,桃花眼春波荡漾,“这点小疼痛……啊!”
“呵,”温微竹冷笑一声,“小疼痛?”
拽住头发的手用力,蒋明祐被迫仰头,灵台内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个木钻在灵台内转动。
剧烈的绞痛将蒋明佑折磨得面目狰狞,浑身发抖。
温微竹一把推开蒋明祐,从桌子上跳下来。
“你做了什么?”蒋明祐痛红了双眼质问。
“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温微竹吹掉手心拽断的,属于蒋明祐的头发,“我不是会做没把握事情的人。”
蒋明祐捂住头,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剧烈的疼痛让他神思恍惚,只有靠着桌子才勉强让自己站稳。
“我将你被宗门下毒的信息,需要食毒草解毒的信息都告诉了你。对你来说,你留着我唯一的意义是为了压少宗主一头。你就算取到了食毒草,你也不会给我。等我对少宗主没了作用,你就把我一丢。”
这下换成了温微竹在座位上坐下。
“你是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