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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灭顶的绝望和委屈在姜薄胸腔里冲撞、翻腾,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冰冷的玻璃窗前站了许久,任由澳门的霓虹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毫无意义的光斑。
但姜薄终究是姜薄。
他是那个能在赌桌上谈笑间让人倾家荡产的太子爷,是那个能在错综复杂的商界杀出一条血路的姜氏继承人。短暂的崩溃和自怜之后,骨子里的强势、狡猾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性,开始重新占据上风。
委屈?
当然委屈!委屈得快爆炸了!
但委屈有用吗?能让温苏言立刻飞回来吗?不能。
绝望?
他姜薄的字典里,就没有“绝望”这两个字!
温苏言想跑?
跑去那个天寒地冻的冰岛?
还“长期”?归期未定?
好啊。
姜薄猛地抬起头,眼底那片混乱的情绪已经被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所取代。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点狠劲和势在必得的笑容。
“没关系。” 他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低声自语,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决策。
“我跟过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火般瞬间燎原,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沸腾的计划和行动力。
但这一次,他不能像上次想去瑞士那样冲动。他了解温苏言,明目张胆的追过去,只会引起他的反感,被他视为打扰和纠缠。
他需要更聪明,更隐蔽。
“不被他发现不就行了?”
一个近乎“变态”(但他自己觉得完美)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