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再次沿着那条有凤凰木的街道散步。

走到公寓楼下时，姜薄停下脚步，看着温苏言，很认真地说：

“苏言，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我不问，也不逼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我就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或者哪怕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都可以找我。”

他没有要求上楼，没有索要晚安吻，只是给出了一个承诺，一个随时可以依靠的选项。

温苏言抬眸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难辨。他没有回应那个承诺，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颔首。

“路上小心。”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公寓大堂。

姜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急不得。

但他能感觉到，那层坚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融化。

而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春暖花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