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总裁办公室外的区域一片安静，只有林薇秘书还在外间整理着最后的文件，看到姜薄出现，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站起身，礼貌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姜先生。”

“你们温总还在忙？”姜薄语气轻松，目光却已经越过她，投向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林薇还没来得及回答，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温苏言站在门口，他似乎正准备离开。已经换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冷静。

看到门外的姜薄，他脚步微顿，清冷的眉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姜薄立刻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停顿，心里那点期待感更浓了。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是约好的一样：

“下班了？正好，一起吃饭？”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黏糊的撒娇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清爽的、不容拒绝的熟稔。

温苏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想从他这过于明媚的笑容里找出点什么。下午在赌场那句“赌徒”带来的微妙张力，似乎还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转。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身后的林薇微微颔首：“你先下班吧。”

林薇应声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温苏言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姜薄，语气平淡：“有事？”

姜薄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自己清晰的倒影。他微微低头，声音压低，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意味：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赌、徒？”

最后两个字，他模仿着下午温苏言那蛊惑的腔调，轻轻吐出，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探究。

温苏言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姜薄会如此直接地、用这种方式再次提起下午的事。那层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外壳，似乎被这两个字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抬起眼，对上姜薄那带着笑意的、却异常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

空气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