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赌场。”

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阿雷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多问，立刻安排车辆。

“永利皇宫”VIP厅，同样的包厢，同样的纸醉金迷。

姜薄再次坐在了那张赌桌的主位。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晚没有all in的疯狂，下注依旧凶狠，但多了几分精准的算计和冰冷的耐心。他像是将会议室里未能完全宣泄的精力，全部倾注到了这张绿色的赌桌上。

筹码以稳定的速度向他面前汇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赢钱的喜悦，也没有之前的暴躁，只有一片沉沉的、化不开的郁气。

他不需要靠运气发泄，他是在用这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方式，来强行压下心底那份因温苏言而起的不确定和……思念。

雪茄的烟雾缭绕中，他眼前晃过的，却是瑞士此刻可能正在飘雪的街道。

姜薄今晚，人坐在澳门的赌场里，心，却依旧系在那个远在千里之外、连离开都不告诉他一声的“言”身上。

这局，赌的是钱。

而心里那局，赌的是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一份沉重而执着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