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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前科”显然指的是温苏言某些不为人知的、可能极具危险性的过去。
姜薄的心猛地一沉。季景川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关于温苏言的事情。
陈司修倒吸一口凉气,收起了所有玩笑的神色:“姜生,到底怎么回事?温千金他……”
姜薄烦躁地一把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乱,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打断了陈司修的追问。他站起身,雪茄的灰烬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冇事!”(没事!)他低吼了一声,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警告他们别再问下去。
他无法说出温苏言用枪指着自己时那脆弱又可怕的样子,无法描述他眼中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那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毁灭倾向,对他人,或许也是对自己。
这种认知让姜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慌。
他看着眼前三位好友——陈司修的担忧,叶醉泽的惊恐,季景川的了然和冰冷——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赌局,酒精,兄弟的关心,都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唔玩喇。”(不玩了。)他丢下这句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绕过赌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包厢。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筹码,和面面相觑、心情各异的三人。
叶醉泽小声问:“修修,现在怎么办?”
陈司修看着姜薄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能怎么办?让他自己冷静下吧。温千金那边……”他看了一眼季景川,“看来水比我们想的都深。”
季景川冷哼一声,并未多言,但也默认了陈司修的说法。
今晚的纸醉金迷,终究没能抚平太子爷心头的惊涛骇浪。温苏言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危险的漩涡,将姜薄,连同他身边的一切,都深深地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