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号游轮·主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的光,香槟塔在觥筹交错间流淌着金色的液体,乐队演奏的爵士乐慵懒地缠绕在宾客的笑语中。
温苏言站在人群边缘,指尖捏着一杯未动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神色淡漠,目光扫过满场浮华,眼底闪过一丝厌倦。
——太吵了。
他转身,无声地穿过衣香鬓影,推开一扇隐蔽的侧门。
——
游轮·观景露台
海风迎面拂来,吹散了宴会厅里甜腻的香水味。温苏言靠在栏杆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西装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修长的腿线。
远处,澳门半岛的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游轮正缓缓驶向公海,船尾拖出一道银白的浪痕。
他松了松领带,终于呼出一口气。
——清净了。
——
宴会厅
姜薄站在二楼环形走廊的阴影处,指间的雪茄燃着一点猩红。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那扇刚刚闭合的侧门上。 “温总去哪儿了?”身旁的助理低声问。
姜薄唇角微勾:“找清净去了。”
他弹了弹烟灰,转身走向另一侧的通道。
——温苏言不喜欢热闹,那他就陪他安静。
——
观景露台
温苏言正闭目养神,忽然嗅到一丝熟悉的雪茄味——混合着淡淡的广藿香,侵略性极强地闯入他的领域。
他睁眼,姜薄已经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手里多了两杯酒。
姜薄递过其中一杯,“单一麦芽,25年陈。”
温苏言扫了一眼,没接:“你跟着我?”
姜薄低笑,把酒杯放在两人之间的栏杆上:“整艘船都是我的,需要跟着?”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锋利,喉结随着吞咽酒液的动作上下滚动。温苏言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沉默蔓延。
姜薄忽然开口:“你站的位置,是整艘船看月亮最好的角度。”
温苏言挑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