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出来,你就看到斑穿着蓝色睡衣坐在床上,显然也已经洗漱完毕。
“你怎么在这?”
“等你给我擦头发。”
“……”
“你不是经常给你那些小朋友擦头发吗?”
“都说了是小朋友。”
“扉间也算?”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又没说不给你擦。”
斑的头发又多又炸,用吹风机吹好后,毛茸茸的像头狮子。
“好了。”你忍不住顺了顺他的头发。
“那睡觉吧。”
“什么?”
“别装傻。”
“我只是不太想面对你们的‘热情’。”
“习惯就好了。”
“你说的睡觉就是纯盖被子聊天吧?”
“我还没那么无耻,在你做出选择前不会动你的。”
“为什么只有你来了?”
“我们晚上轮流‘照看’你。”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了,我能把你变小吗?”
“不能。”
抗议无效,你僵硬地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成年男性同床共枕。正当你在脑海里构思逃跑计划时,斑突然靠了过来。
斑躺在床单上,将你纤细的身体圈进臂弯里。你散落的黑发像泼墨般晕在枕上,发尾带着微微的卷曲,蹭在他小臂时泛起细密的痒。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你鼻梁旁投下锯齿状的光痕。他的手掌贴住你后背,能摸到脊椎骨节微妙的凸起,如同藏在丝绸下的珍珠项链,而你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
你大气都不敢出,僵在原地。
“谢谢你救了我弟弟,还帮助我们实现和平的梦想。”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
“不用谢。”
你试图打破这暧昧的气氛:“能不能看在……”
“不能。”
“你还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呢!”
“无非就是放过你之类的。”
“为什么这么执着?”
“宇智波都这样,我更是如此。”
话音未落,斑便亲吻你的额头,又吻上你的眼睛,最后重重地覆上你的嘴唇。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忽然含住你的下唇用力一吮,像在品尝熟透的浆果里最后那滴蜜。你轻哼一声,指尖陷进他臂膀的肌肉里。他趁机撬开齿关,舌尖卷住你的,贪婪地攫取每一寸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