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不笨。”沈添禾语重心长,“有时候被坏人盯上不是因为笨,而是因为坏人太狡猾。”
一个小时后,沈添禾与朝彦吃过早饭,又换了身衣服,才出发去医院。
经过招待所前台时,沈添禾特地向前台小姑娘道谢。她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前台,“同志,听我家小孩说我们的早饭是你帮忙买的,谢谢你啊,让我一睡醒就能有东西吃。”
被她这样一说,前台小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你太客气啦!这又不算什么大事,顺手的事而已。”
“不管大事小事,你帮了我们,我们就应该谢谢你。这几颗糖你收下,上班无聊的时候吃着打发时间。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添禾领着朝彦出去,前台小姑娘目送两人老远,直到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背影,才收回目光。
她略微遗憾地叹了口气,这么人美心善有礼有节的姑娘,咋就英年早婚了呢?不过转念一想,即便这姑娘没结婚,自己身边也找不出能配得上她的男同志。
此刻,在医院守着朝希的傅骁还不知道自己的媳妇儿差点被人惦记上了,他提着暖水瓶打了一壶热水,方便沈添禾与朝彦朝希口渴了能喝点温水。
沈添禾与朝彦来到病房时,朝希还在睡觉。
“现在她伤口应该会很痛,能睡觉就让她睡吧。”沈添禾满眼心疼地看着朝希。
傅骁:“嗯,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沈添禾说话时扭头看了看傅骁,发现他眼睛都熬红了,便让他去睡觉,“你也去招待所睡会儿,这里有我和朝彦,你放心。”
傅骁离开之后,沈添禾与朝彦一人坐在病床的一边,静静地注视着朝希。
寻常的六岁小孩最是活跃顽皮,压根儿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大概是因为朝彦与朝希一起出生一起长大,感情比一般的兄妹更加亲密,朝彦坐在床边两个多小时都不觉得无聊。
他不离开病床半步,沈添禾没有机会给朝希喂止痛药。
当然,她也在犹豫,要不要给朝希喂一粒空间商城的止痛药。
倒不是舍不得这一粒药,按照目前的进度,用不了多久空间商城就能完全解锁,里面的东西不会再有数量限制,要多少就有多少。
她顾忌的是这一粒药背后藏着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因此,她不能在傅骁和朝彦的视线之内给朝希喂药,也不能在朝希清醒的时候喂药。
空间商城暴露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朝彦忽然抬起头对她说:“大嫂,我想去厕所。”
厕所就在走廊尽头,距离没有多远,沈添禾便让他自己去。
趁着朝彦去厕所的功夫,沈添禾起身倒了半杯热水,背对着病房里的其他人,迅速将止痛药从空间商城挪到水杯中。
她摇晃几下水杯,止痛药就在热水中融化。
朝彦回来时,沈添禾正在用勺子给朝希喂水。
他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忧心忡忡地问:“大嫂,小希还没有睡醒,万一她肚子饿了怎么办?”
“没关系,她打的吊针里面有营养液,不会让她太饿。”沈添禾一边喂水一边回答。
朝彦不太明白“营养液”是什么,但他相信大嫂,“那就好。等朝希出院了,我们要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弥补她这段时间不能吃东西的遗憾。”
沈添禾觑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是你自己想吃呢?”
朝彦嘿嘿笑,“大嫂你这都能看出来,真是聪明伶俐。”
“……”
沈添禾颇为无语,把空荡荡的水杯递给朝彦,“别贫嘴了,去把水杯放到柜子上。”
止痛药的见效速度非常快。
十分钟过去,朝希在睡梦中都紧皱的眉微微舒展。瞧着不像是昏迷,倒像是沉浸在香甜的美梦当中不愿醒来。
有了止痛药的加持,护士给朝希换药时,她都没有挣扎,也没有哭,一声不吭地任由护士拆绷带、上药、包扎。
见惯了打个针都嚎哭不停,恨不能把医院天花板给掀翻的小孩,再一看不哭不闹的朝希,护士都惊奇不已,直呼朝希是个乖宝宝。
朝彦以为妹妹很痛,在旁边鼓起腮帮子给她吹吹,“希希,二哥给你呼呼,伤口就不会痛了哦!”
他傻乎乎地吹到差点缺氧,傅骁却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