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怎么不够,哦,是被你偷偷溜到夜市上花了吧?”阮明深恍然大悟道。
“……”
“那我知道了,是又想买你那些什么周边和玄学小道具了吧?”阮明深想来想去,最终只能想到这一个父母不太支持她的爱好。
“哎呀,好哥哥,你就给我点经费呗。我都给你切水果了!”
“你自己要给我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阮明深又吃了两块水果,丝毫没有被道德绑架。
“我以后会还你的!我保证!”
“哎,你给我打住,”阮明深连忙制止对方,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展示给阮明桃看,“你现在还欠我五百多块钱呢。”
“啊——我哥最好了!”阮明桃试图撒娇,摇摇阮明深的肩膀,像是要把人晃散架。
阮明深根本不吃这一套:“你少来——”
“嘁。”
阮明桃见自己软磨也不行,硬泡也不行,撇撇嘴,生气地关门出去了。
几秒钟后,阮明桃又气冲冲地开门进来。伸手把阮明深的牙签夺走,抱着一整盘水果出去:“略!”
阮明深:“……”
“笃笃笃”
不一会儿,又是一阵敲门声。推门进来的是许瑛女士。
“妈给你们剥的核桃,吃点儿。”
“哎,谢谢妈。”阮明深接过小碗,碗里的核桃仁颗颗澄黄饱满。
“刚刚在看什么呀?那么专心?”许瑛随口问道。
“我在……”阮明深吃一颗核桃仁,回答道,“我在给安忱看房子。”
“看房子?小忱怎么在看房子啊?他父母呢?”
许瑛有些懵,他能看出来安忱不喜欢提到自己家里的事,她也没过多问。
所以事实上,对于安忱的具体情况,她完全不了解。她问:“难不成,这次是小忱一个人回平川的?”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他……”
阮明深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但他怎么都理不出一个头绪。
他索性说:“哎呀,你就当是吧,他想独立一点,现在也在兼职家教挣钱……”
“这样啊……”许瑛露出吃惊又担忧的神情,“要是着急租房的话,我认识的几个老朋友在老城区那边有闲置的房屋,我应该能商量个价。哎,这孩子怎么……”
“我不想他在老城区那边租房。”
阮明深解释说,“忱忱没车,公交又太绕了,早上会赶不过到学校,他也不愿意住校……”
“这确实,你说得对。”许瑛闻言也是面露难色,“那……要不让忱忱过来跟你们住吧。”
“……”
阮明深哪会没想到这个,他甚至愿意自己睡书房,把主卧留给安忱。
但想都不用想,这个提议一定会被一口回绝!
阮明深摇摇头:“不行,他不会同意的。”
“怎么说?”许瑛疑惑地问,“你们两个不是好朋友吗?”
“……”阮明深嚼核桃的动作顿住,空气奇异地沉默下来。
对不起,妈。
这其中的关系有些复杂。
他该怎么跟妈妈解释自己算是在追人家呢?!
阮明深最终放弃解释,把话头转了个方向,“要不您亲自去劝劝试试?说不定真能答应?”
“话说回来,”许瑛思考片刻,犹豫了一下说,“桃子这都考完试了,马上就高一了,你说……需不需要请个家教?”
“唔?”阮明深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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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隔壁的房间里。
“好妹妹!我的好桃子,你老哥没求过你什么!你就答应了吧!”阮明深哭爹喊娘道。
阮明桃自在地靠在软椅上,一边悠闲地看着漫画,一边吃着盘子里自己切的水果,好像根本听不到阮明深在说话。
阮明深一边给妹妹揉肩按摩,一边劝道:“桃子,你就不想见你忱忱哥哥?”
“嘿嘿,忱哥哪有亲哥亲?”阮明桃得意地笑着,“而且,我亲哥也是大学霸来着!我还是更想让亲哥哥给我补习!”
“你亲哥怎么能跟安忱比呢?”阮明深道,“人家可是省状元!可厉害了!”
“哼,我才不管。”
阮明桃仰起脸,又插了一块盘子里的哈密瓜,边嚼边说:“再说了,我暑假可是很忙的好不好?我还要跟梅子出去旅游呢!”
阮明深哪听不出来她的意思,随即报了个数字:“三百。”
“不行,至少五百。”阮明桃终于直视了阮明深的眼睛,弯着眼睛说。
“四百,”阮明深肉疼地讨价还价,“老妹呀,我也没钱,不能再多了。”
“成交!”阮明桃粲然笑了起来。
什么呀!让忱忱哥哥来做她的家教,她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