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没想到盛皓在停车场就敢吻他,惊慌失措地推搡着盛皓,反而被盛皓抓住了双手。
他挣脱无果,彻底摆烂,闭上眼睛任由盛皓吻着,在对方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后,才抬手很轻地打了下盛皓的胸膛:“在外面呢!你太肆无忌惮了!”
盛皓悬空的屁股坐回驾驶座上,笑着说:“怕什么,这辆车停得这么偏,没人注意咱们。等咱们结婚了,我还要在婚礼现场当着大家的面亲你!”
如歌眨着眼,扭头呆呆地看着盛皓。
婚礼……
盛皓见如歌又露出那种有点呆萌的表情,笑着说:“我老婆真可爱!”
如歌回过神来:“你老说我可爱,我好歹一米八个大男人,哪儿可爱了,你的男友滤镜太厚了吧!”
盛皓抬手在如歌头上摸了摸:“就是很可爱啊,不过你高中的时候更可爱。咱们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我都行,看你。”如歌随口说道。
“那去你家吧。早上被我爸打断了,我们回家继续呀。”盛皓笑得有些不正经,“嘿嘿,我早就想在你的床上睡你了,今天让我们把这个愿望实现了!”
如歌脸上的无语之色更添几分:“你脑子里现在只剩黄色废料了吗?”
盛皓看向如歌的眼眸中带着笑意:“当然不是,还有我爱你呀!”
如歌心里偷乐了下,故作生气地用鼻音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就知道哄我开心,我正准备对你秋后算账呢!你成天骗我,在我这儿的信誉值已经是负数了。”
“刚才骗你扭头那不叫骗,叫情趣。”
“那腺体呢?你腺体明明没有康复。”
“我没骗你啊,唐主任也说了看你怎么理解康复,我觉得腺体受损修复好就是康复,而且我也向你坦白了我还在吃药巩固。”
如歌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玩文字游戏也算骗我。说,你还有什么事在骗我?瞒着我的也算。全部坦白从宽,否则我……”
“不做我男朋友了是吗?”盛皓贱兮兮地笑了下,“嘿嘿,反正你不可能不做我男朋友,你这个威胁无效。”
如歌看着盛皓得意的样子,眼珠一转,改口道:“那我在你明年来易感期前都不和你睡觉了!憋死你!”
“哎?”盛皓无奈地笑了下,“如如越来越会威胁我了。我以前经常为了逗你玩骗你,那骗的可太多了,都是随口一说的事,我哪能一桩桩复述得清呀。”
如歌见盛皓又开始混淆概念,索性直接点题:“那你们一家当年救了我和妈妈的这件事呢,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说?”
盛皓眼神微变,收起戏谑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了,我爸告诉你的?”
如歌点点头:“嗯,你爸说你也知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盛皓收回视线,目视前方,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我是在你高二的时候,我被骗去和谭绵绵相亲的那个晚上知道的。那晚回家后,我向我omega爸爸表明我非你不可,我爸就告诉了我当年的事,让我考虑清楚,如果负担不起你的未来就不要开始。”
如歌颇感意外,没想到竟然这么早。
他困惑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提此事?别说我妈的那个理由,我不信,你一定有别的理由。”
盛皓身体侧转,注视如歌的双眸:“五年多前,我爸、张蓉阿姨带着咱俩去音乐餐厅那次,你为了如阿姨暴打程经理。后来咱们在医院的走廊上,我为你冰敷脸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我提示个关键词,交换条件。”
如歌回想了下,早已淡忘的记忆在盛皓的提示下重回脑海……
他记得当时盛皓为他冰敷脸时告诉他,不是所有事都必须自己扛,让他遇到困难可以向盛皓求助。
然而当时的他因为洪成杰对alpha有着非常强的防备心,便反问盛皓:“有什么交换条件?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alpha不都以自身利益为先吗?”
盛皓告诉他自己不会以自身利益为先。
如歌当时自然不信,反问盛皓:“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追我吗?这难道不是交换条件?”
虽然已经时过五年多,但是他清楚地记得盛皓当时对他说:“我帮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做我男朋友,这叫交换条件。我帮你,不需要你答应我任何事,只是纯粹地想帮你,这叫疼惜喜欢的人,懂吗?”
如歌回想到此,对盛皓点点头:“记得。”
“如果我当年告诉你我们一家救你的事,即使我不提让你做我男朋友,无形之中也是一种交换条件,亦是一种道德绑架。我不想让你在决定与我有关的事上,总用救命之恩去左右你的判断。”
如歌百感交集,呆呆地看着盛皓,片刻后收回视线。低着头说:“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一定答应做你男朋友。”
“不,你会答应。你在高中的时候,会为了妈妈差点放弃自己想走的路,会为了保护妈妈,曾经无数次去暴打欺负妈妈的人,哪怕遍体鳞伤。
当年你因为谭绵绵和我生气,我伪装成外卖员在学校门口等你,我只说了你不来,我会被老板扣工资,你就心软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当年在学校排练舞蹈的时候,即使虞舟舟那样对你,在对方遇到危险时,你也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他。
上大学的这些年,你不想被人知道和我爸走得近,明明可以偷偷地接舞蹈工作,不让别人知道是谁介绍的,但是你见舍友陶云开家境不好,每次让我爸介绍舞蹈工作的时候都会捎带着帮陶云开问问有没有多余的机会给陶云开。”
盛皓说到此,抬手轻抚着如歌看上去有些清冷的脸:“我的如如看似对我、时汐以及如阿姨以外的人事物都表现得非常冷淡,但那只是你内敛,其实内心非常柔软,也很善良。
所以,你一定会因为救命之恩而道德绑架自己,经过一番激烈地思想挣扎,最终说服自己答应做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