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来被你的学生们围着要了好久的签名,这次不敢过来了,直接在您办公室等着。”
张蓉笑着说:“这算不算人怕出名猪怕壮?走吧,咱们去办公室。”
“我不去了,你们聊吧。”盛皓微抬下巴指了下前方的玻璃门,“我想看他跳舞。”
“行,你看吧。他每周日下午上完课都会在这儿加练,非常努力的一个孩子。”
盛皓目送张蓉离开后,又在门外看了几分钟,贪心地想要再靠近一点,于是推门而入。
盛皓高大的身影和英俊的面容映照在落地镜上,且随着他的逐渐靠近,最终清晰地呈现在如歌的眼眸。
如歌看清来者是谁后顿时乱了方寸,脸上流露出震惊之色,舞步也出现了鲜有的错误。
“你……你来这儿干嘛!”他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悦。
“我爸和张阿姨有事要谈,张阿姨说很久没见我了,让我爸把我带上一起吃晚饭。嘿嘿,我也没想到他们今天有约。”盛皓笑得有点痞气,“巧了不是!”
张老师刚才给如歌说了约人谈事,如歌总觉得盛皓是借着长辈谈事故意过来的,但他没证据。
他不想让盛皓这个alpha近距离地围观他跳芭蕾舞,会觉得很别扭。
更何况对方对他表现出了想要拉近彼此距离的意图,这让他内心警钟敲响,对alpha的防备心瞬间拉满。
如歌委婉地下逐客令:“你不去找张老师吗?”
“害!他们不让我打扰他们谈事。”盛皓胡诌了个理由。
如歌:“……”
他纠结片刻,决定不跳了,早点回学校,去学校的舞蹈教室继续跳,随即转身向放置笔记本电脑的桌子那儿走。
“你要重放这段音乐吗?我帮你啊,嘿嘿,我以前看我爸练舞的任务就是帮他换音乐,可会了。”盛皓说着向如歌走去。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如歌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是班长打来的。
他接了电话,班长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如歌,学校附近施工不小心把电缆挖断了,今晚来不了电了。你是不是还在舞蹈班?那你可以多练会儿了,王老师说没到校的今晚不用来了。”
如歌:“……”
他脖颈机械式地转向已经走到他身边的盛皓,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
这人有外挂吧……
盛皓没读懂如歌眼神的意味,但从电话那头的人的大嗓门中听到如歌不上晚自习了,内心泛起一丝暗戳戳的小激动。
感谢施工队!
感谢电缆!
盛皓笑着说:“你去跳,我帮你控制音乐。”
如歌苦大仇深地盯着盛皓笑嘻嘻的脸,陷入了回家还是留在这儿继续练舞的纠结中……
本来每周练舞的时间就很有限,他不想因为盛皓的存在就减少练舞的时间,决定留下来。
打不过就加入。
既然赶不走这个外挂,那就用一下。
“你不是说你很会换音乐?那你来。”如歌说。
盛皓大喜过望:“好嘞!”随即按照如歌的指示为他播放音乐。
时间一点点在如歌孜孜不倦的练习中流逝……
盛皓盘腿席地而坐,痴迷地看着如歌跳舞,期间不时为如歌放在墙边的杯子里接水,递给如歌。
刚开始如歌是抗拒的,架不住对方厚着脸皮在他每次短暂休息的间隙送水,他只带了这么一个杯子,不得不喝。
打不过就再次加入。
如歌彻底摆烂,接受着盛皓的递水。
两人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玻璃门外,一男一女两人静静地看着舞蹈教室内的一切。
盛皓的omega爸爸姚清和如歌的舞蹈老师张蓉站在门外。
姚清低声对张蓉说:“如歌什么时候开始在你这儿学跳舞的?”
“高一开学那会儿就在了。”张蓉察觉到姚清的异样,“怎么?你认识这孩子?”
“之前因为舞蹈比赛认识他妈妈,不过十几年没见过了。我记得你这儿报名不太好报,如歌是怎么报上的名?”姚清说。
“是不好报,但是如歌有天赋啊!他那天来我这儿报名,我慧眼识珠,当场收了他,绝对不能便宜了别的艺考班。”
“哦,这样啊。”原来不认识如梦。
姚清想了下,又说:“你这儿的学费不低,如歌高三艺考班的学费交了吗?”
“还没。他妈妈找过我,想给如歌报中间价位那档的艺考班,但是还没凑够学费,希望我给如歌留个名额,她最晚9月就把学费交齐。”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最贵的那档半年12万,小班教学,由舞蹈学院或者戏剧学院的退休教授亲自授课。你让如歌去最贵的那个班上课,学费我出。”
“啥!”张蓉一副难以置信地神情看着姚清,“你出?”
“嘘!小声点,别让孩子们听到了。”
姚清急忙看向玻璃门内,只见如歌正伴随着音乐继续跳舞,盛皓专注得看着,没注意到这边,不由松了口气。
张蓉仿佛瓜田里的猹,怀揣着吃瓜的激动心情凑近姚清低声问:“你和如歌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