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橘师兄,你觉得奎师兄真的是因为学业压力吗?”
“枳橘师兄,听说你有个内门……”
郭·好奇宝宝·行刚开口,罗枳橘停住,转头略带气愤道:“怎么可能,拒霜师妹虽然平易近人,但不可以因此随意开玩笑。”
郭行莫名被骂,他只是想说,有个内门朋友而已,情绪低迷。
很快,郭行被带去一处很神秘的地方,周围阴暗,每个人都冷漠地注视往来的人,身上一阵鸡皮疙瘩。郭行试探伸手,想要拉住急匆匆前进的罗枳橘,“枳橘师兄,可以走……”
“到了”,罗枳橘停下脚步,郭行顺着视线看去,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琉璃挂满楼,金银留阳晖;风吻香云纱,瓷做春百花,奢侈豪华的白玉楼赫然出现在郭行眼中,这是他做梦都无法梦见的场景。
这还是过活吗?
这还是沧浪吗?
他呆呆跟着罗枳橘,脚下白玉云纹阶,鼻嗅芙蓉香,眼随流光转。
这辈子,不不,还有上辈子,上上辈子,他从未见过如此之地。
两边的仆从拉开刻着芙蓉花开的玉门,一个奢靡至糜烂的场景出现,人在花间,花在楼中,花开不败,蹁跹人舞。
罗枳橘拍了拍郭行,说:“我们的工作很简单,待客人吃好喝好就收拾碗筷即可。走吧,去后面换身衣服。”
郭行回过神来点头,芙蓉花香织成的瑰丽梦烙印在心中。
“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四周响起梦幻之音,郭行一身青衣穿梭人群之间,腰间佩环叮当作响。而他的顾客只有一人,而顾客的服务者不止他一个。
富贵男子周围包围三人,倒酒,解闷,还有一打杂,而郭行正是打杂。
一女子倚靠雕花镂金檀木栏,轻摇象牙芙蓉小扇,笑着打量楼下呆头呆脑的郭行,小扇一指,“新来的?”
“是的,小姐,是枳橘带来的”,侍奉的婢女回道。
腰间金玉蝶链相撞,浮光流转,女子起身,“小坛,他还有趣,不是吗?”小坛走近,整理金玉蝶链,“小姐觉得有趣便是有趣。”
女子俯身凑向小坛,憋嘴,委屈道:“小坛,怎么开始敷衍我……”
小坛整理好,无奈开口道:“小姐。”
“拒霜师妹”,充满勇气的声音响起,打搅两人的气氛,小坛回到冷漠护主模式,沈拒霜满脸笑意地看向罗枳橘,“枳橘师兄,你来了。”
罗枳橘脸颊微红,声音渐渐变小,“拒霜师妹,奎师弟的事情,我也遗憾,希望你不要伤心。若是奎师弟知道,恐怕……会伤心。”
沈拒霜眼中落寞,是呀,他若是知道,恐怕会开心得诈尸。
沈拒霜慢步走过去,拉起罗枳橘的手,真挚道谢:“谢谢枳橘师兄的关心”,眉眼落下,“只是奎师弟恐怕不会如此,我明明劝过他,可他还是执意如此。他铁定是恨透我,否则他为什么死后还望向白玉楼。”
罗枳橘因沈拒霜突然的亲近,手心冒汗,耳尖绯红,察觉到她的悲伤,立马安慰道:“怎会,他要恨还是恨我,拒霜,你……”
沈拒霜放下罗枳橘的手,回到木栏旁,小扇指着郭行,“枳橘师兄,你觉得他像不像奎师弟,你说,若是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就会忘记奎师弟。”
女子的声音同三年前的声音重合,一如之前的位置,“枳橘师兄,你觉得他像不像竹雪师兄,你说,若是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就会忘记竹雪师兄。”
罗枳橘愣住,沉默良久,一如三年前的回答,“只要你开心就好。”
罗枳橘失魂落魄走后,小坛冷漠开口:“小姐又开始骗人了。”
沈拒霜打开小扇,轻轻摇晃,委屈道:“小坛,你家小姐好生无聊,需要自己找点乐点子。沈拒霜想道什么,神情微变,补充道:“昨儿个那个器修好生无趣,归生呢,叫她解决。”
“小姐”,小坛语调变得严肃。
“哎呀,小坛,除了姐姐外,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