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与兰九畹对视,内心深处的校园恐惧涌上心头,江滢后背冒冷汗,下意识低头看试卷,拿笔勾画,一小心晕开一大团,这下更加慌乱。
江滢向上瞄,兰九畹走过来,她垂头,伸手抵头遮住试卷大半内容。
一张干净的试卷出现她桌子上,兰九畹没有多说话,江滢了然,眼露感激,立马将脏的试卷交给兰九畹,没有丝毫犹豫。
兰九畹只是一瞥,脸色沉重,上面一片空白,准确来说是没有一个和解题相关的字眼,还有写个“答”字干什么,算了,哪怕后面有答案还好,什么都没有,写在哪里看来起好看吗,江滢,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江滢有着良好的习惯,不会做,但不会提前交卷,为的就是给老师一个好印象,好捞捞自己,偷偷补一句,江滢其实是个卷王,不提前交也是为了检查。
只是,这次,江滢卷不动。
郭行边笑边写,这些东西,他可是整整学了十五年,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五年,以郭行在苍空的修为才二十个。
沈随之亦是下笔如有神,只是仅仅局限于万物。
夜晚,黑板最后一个数字归零,教室里零零散散几人起身交卷。
郭行拉着沈随之,得意洋洋说道:“这题简直手到擒来,咱三这次不用再学。”
江滢:“……”
“行子,真厉害。”
“嘿嘿嘿,哪有,哪有。江滢,我看你做得很认真,有没有信心把握拿第一。”
休对学渣论成绩,分数一出,惊天动地,震惊老师,惊呆学霸。江滢欲哭无泪,“我只对第一题有把握。”
“我也是”,沈随之开口。
“我还以为你们会写陆长野呢,没想到你们都偷偷做功课,都知道陆迟”,郭行随意说道。
一道惊雷在江滢脑海炸响,陆迟,这谁呀,不是陆长野吗?!沈随之陷入沉默,沧浪史怎么一点也不保真。
不甘心的江滢发问:“陆迟是谁?”
“陆长野的父亲,除了建立沧浪和陆长野父亲这两条信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不过曾有野史称,陆迟是个疯子,囚禁神女,修炼邪术”,郭行左看看右瞧瞧,压低声音说道。
神女,江滢立马联想到《世界手册》——这个世间没有神。
另一边,兰九畹揉揉太阳穴,第一题就开始错,必须重点观察,江滢的名字被画上红圈。
走着走着,三人到了传送阵,江滢说道:“我今晚去兼职,就不回去。”
“我们也是,拜拜”,郭行挥手告别,而沈随之只是简单告别。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江滢于黑暗中走向光亮,走向两碗食堂。
“滢滢,包得好好看,比老婆子包的都好看,瞧瞧,这白白胖胖的。”
“外婆,给你,这是滢滢给你包的。”
回过神来,江滢包着包子,身边的嬢嬢拿起几个检查,“包得不错,你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