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情节承接本书第63章《气象Eleven:无功而返》)
话说在失去力量的林宇一行人回到小卖部后——
妄想鬼·气象发出混杂着风啸、雷鸣和冰裂的咆哮。它抬起一只由乌云和闪电构成的手臂,对准了失去变身能力的林宇四人!
“你们快躲开!”
“戴昱程!!”
“别管我!”
林宇想把戴昱程拉开,但已经太迟了。
嗤啦——!!!
一道刺目的电流精准地轰击在戴昱程的胸膛上!
“呃啊啊啊啊——!”
戴昱程重重砸在后方一个堆满零食的货架上。
哗啦啦——
五颜六色的包装袋散落下来,将他半掩埋住。他瘫软在废墟中,身体表面跳跃着细微的电弧,只有手中还紧紧攥着时空战警变身手机。
“戴昱程!!”夏明杰回头朝着戴昱程倒下的方向迈出一步,声音颤抖着。
谭豪宇随手抄起旁边货架上一个沉重的金属罐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前砸去。
“给我停下来!”
罐头带着风声飞向怪物,却被那由旋风构成的手臂随意一挥。
呼——!
“哇啊!”
谭豪宇只觉一股巨力迎面撞来,双脚瞬间离地。
嘭!
后背撞在收银台边缘后,谭豪宇才狼狈地摔落在地。
地面上,那些在之前气流中碎裂的玻璃瓶和窗户碎片,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尖锐的断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嗖嗖!
尽管谭豪宇反应迅速,仍有几片速度极快的玻璃碎片精准地命中了他。
他的脸颊留下一条血痕,衣衫也被划破,留下道道血口。
较远的谭豪宇都是如此,更不用说离得较近的林宇和夏明杰了。
而就在这时,妄想鬼·气象已然手臂探出,五指成爪,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朝着林宇的面门狠狠抓来!
刚才的伤已经让林宇的思维慢了一拍,躲闪已经来不及。
他只能将双臂交叉格挡在面前准备硬扛下这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啊……是《幻想笔记》!……”
突然出现的笔记悬浮在半空,恰好挡在了林宇与妄想鬼·气象的攻击路径之间。
书页自己翻了开,对着妄想鬼的脸。
似乎是在向肖毅承展示什么内容。
妄想鬼·气象的动作僵住了。那不断扭曲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丝迷茫。
“呜……呃……啊……” 模糊不清的、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音节从它喉咙里挤出。
突然,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抱着头颅,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风暴。
“Tsunami——!!!!”
一个低沉的声音。
轰————!!!
以妄想鬼·气象为中心,一股混合了飓风、暴雨、雷霆、冰霜的毁灭性气流正向四面八方疯狂爆发!
货架瞬间解体,商品、玻璃碎片、木屑被卷上空中,如同子弹般四处激射。
悬浮在半空的《幻想笔记》光芒大盛,发射出一个能将妄想鬼·气象包裹在内的光茧。
唰——!
光芒一闪而逝,带走了气流的源头。
小卖部内已是一片狼藉。
“大家…怎么样?”林宇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我还好,……我去看看豪宇跟昱程,他俩……”夏明杰拖着伤得不比谭豪宇轻的身体,走到收银台边。
“如果我的幻灵石没有被夺走的话……”林宇跪在地上,双手捶地。
“这不是你的错,林宇。……嘶,明杰别碰我,让我先缓一缓。去看看昱程吧。”
“咳咳……”戴昱程被喉咙里涌上的血腥味呛醒,发出一阵微弱的咳嗽。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如同废墟般的景象。
“那种程度的高压电击,作用在人类的身体上……我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右手。
“埃罗门特,是你吧?”
“是的。我操控手机吸收了电击产生的大部分能量……所以你受到的攻击并不致命。”
“哈哈哈…谢了。”
“顺便用吸收的能量把手机的电充满了。昱程,之前的战斗中,我感受到手机的电量逐渐耗尽,在与扎斯特对战的时候我联系不上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至少…王斯提应该是安全的。我去楼上看看他。”谭豪宇拿起收银台上的抽纸,擦扺着自己伤口上的血。
另一边,空地的尘埃被骤然卷起的狂风吹散,妄想鬼·气象的身躯在扭曲的光晕中凝聚成型。它的头颅仿佛要裂开,混乱的气象能量不受控制地以它为中心向四周爆发。
飓风撕裂着地面,卷起碎石与断草;雷霆如银蛇乱舞,在低垂的乌云间炸响;冰冷的雨点夹杂着冰雹劈里啪啦地砸落,瞬间将这片区域化作了天灾的温床。
“呜嗷——!!!”
它一只由乌云和闪电构成的手臂猛地挥向一栋废弃的厂房,狂风化作无形的巨锤,瞬间将那砖石结构轰塌了半壁。
伴随着一片白羽落在妄想鬼左肩,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空地边缘。
郑傅静立在那里,西装笔挺,与周遭的混乱格格不入。
“如今这般……真是可笑。”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算了,我来帮你吧。”
『Fantasy Change! Fantasy Fighter Forever!』
白、金双色的永恒战甲覆盖全身,在昏暗的天光下流转着温润却冰冷的光泽。
他迈开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那片气象地狱的中心,仿佛踏上的不是毁灭之路,而是通往既定终点的阶梯。
妄想鬼·气象立刻注意到了这个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闯入者。它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与狂躁之中,任何外来的刺激都被它视为威胁。
“吼——!!!”
随着它的咆哮,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咸腥海风。
高达数十米的湛蓝色海啸虚影,轰鸣着朝郑傅碾压而来。水墙未至,那股沉重的压力已经让地面寸寸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