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备注是学长,另一个人的则是何时,这也确实是删减过的聊天记录,最上面是打招呼,中间空了一大段,再下面就是前天消息。
【学长】:明晚就行。
【何时】:知道了,谢谢学长。
宋玉捂着嘴低声抽泣:“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我知道阿松真的死了后,我就去找了何时,我质问他这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还给他看了我拍下来的他搜索引擎的记录。”
“他脸色异常难看,没有回答我任何问题,只是发了疯般质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要查他的手机,还把我的手机摔了。”
宿易就说她的手机怎么那么战损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很抱歉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但学姐我能拍一下你这两张图片吗?”
宋玉摇头,就在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对方将手机递给了他:“你直接把手机拿去吧,密码是四个0。”
“谢谢。”
宋玉也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宿易见状正要离开,叶云清却一把拽住了他,只是她的视线不在他身上,而是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女生。
她恨铁不成钢道:“玉玉,你为什么不把何时做了什么说出来?他拽着你的脑袋往地上砸,还把你推下了楼梯,何时不管是不是杀了李松,他都应该立马马上去坐牢!!!”
躺在床上的女孩没有出声,只是身子一直颤抖个不停。
叶云清忽然反应过来,她脸上的愤怒逐渐逝去,进而是悔恨:“对不起,玉玉,我只是觉得何时应该受惩罚,忘了你的立场,玉玉——”
“没事的,云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宋玉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你们都离开吧,我想休息会。”
叶云清沉默了会才出声:“好,我等会再进来。”
他们都从病房离开了,在走廊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叶云清长长叹了口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做完了笔录,并且摆脱了嫌疑吧。”
“嗯。”
“那就奇怪了,你非要查明这一切是为什么呢?”叶云清直勾勾盯着他,表情是明显的质疑,“你和李松的交情也只局限于社团,谈不上为他找到凶手,那你为什么要做这这些?”
她现在的模样和病房里的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后者是个心大活泼的好闺蜜,现在的她反倒让人看不透。
宿易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笑了笑:“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上社长的。”
“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我这人记仇,不管凶手究竟是不是何时,我都要把人找出来,那家伙竟然想拿我垫背,呵。”宿易讥笑道。
在面前的人一直看着自己同时,宿易的脸上都保持着要笑不笑的表情,他用手摸上自己的后脑勺:“还有那一棍子,我也得报复回去。”
叶云清忽然笑了,她的笑是那种非常洒落肆意,一点也不收着,走廊上的人都纷纷侧目。
当事人丝毫没有任何被注视的尴尬,她冲看着自己的那些人露出十分友好的微笑,在众人不明所以收回视线后又才看回宿易。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宿易喊住了:“社长,宋学姐说的是私事,你们是不是还有关于社团的事没有和我说?”
叶云清的脚步停下来。
宿易:“前两个社长的死亡你是知道的吧?或者换个说法,我们社团叫作灵异社,社长也换了这么多任,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叶云清转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还挺聪明的,怎么不去对面的推理社?”
他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下意识回答了:“我以后去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
“?”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叶云清的笑点,她笑得整个人的腰都直不起来。
好半天以后,叶云清擦去笑出来的眼泪,重新回到了原先的椅子上,还朝着宿易招了招手,随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看在你还挺有意思的份上,我给你透露些信息。”
宿易坐了下来,旁边的女生神神秘秘低下脑袋,还示意他贴过来,他迟疑了会还是照做了,但保持了一定距离。
“其实我们是受到诅咒的社团,当年那个学姐人是挺好的,但还是藏了一部分,比如隔一段时间,社团里的人一定会死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