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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住院部。
宿易走进病房,看着脑袋被包着,腿被吊着的宋玉时,人都有些懵,他是错过了什么?这人昨天还好好的。
见他进来,躺着的宋玉就要挣扎着起身,在旁边伺候的社长“诶诶诶”个不停,转头看见宿易后打了个招呼:“原来是宿易啊,你等等,我给玉玉调一下床。”
宿易将水果篮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就要上前帮忙,被人拦了下来:“没事,很快就好了,你先坐着吧。”
他注意到社长的动作确实很快,在和他说话间就已经调好了,她把枕头往宋云背部塞了塞,最后拍了拍手坐了下来:“ok了。”
“你现在没事了吧?昨天听说你去医院了,但我们被警察带去录笔录了,后来玉玉身体不舒服,我就一直照顾着她,没顾上你。”
宿易看着眼前不仅脑门上缠了一圈纱布,腿也吊着女孩,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宋学姐这个样子确实应该照顾。”
“不过,学姐怎么成这样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社长看了看躺着的女孩,不知道该不该说,后者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她不让我说。”
宋玉用手拧了下社长,后者跳了起来,怒视着她:“玉玉你干嘛?!很痛诶!”
“不好意思,你来找我们是想问什么?”宋玉开口,她说话的声音中气挺足的,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宿易这才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我刚从审讯室出来,警察问了我一些事,也告诉了我一些事。”
在他说话间,宋玉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她隐藏得很好,那点不自然几乎是一闪而过,而社长倒是一直如常,表情始终认真。
他接着说:“我来的路上也碰到了副社长他们,昨天你们是看到了鬼吗?”
宋玉动了动嘴唇,她还没来得及出声,社长就双手一拍道:“对啊,玉玉这幅模样就是拜那女鬼所赐!”
“没想到之前学姐和我说的是真的。”她低声喃喃道。
她声音不大,但几人在的是单人病房,在没人说话的时候格外安静,因此其实所有人都听见了社长的低声自语。
“社长,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学姐,是之前的社长吗?”
宿易在来的路上稍微搜了一下灵异社,有的基本的信息还是能够知道的。
就比如这社团成立不久,到现在也才一年,就已经换了好几个社长,前两任社长都是大四的,创立社团的是男生,后来也就是上一个社长是女生。
只不过,这两人都没当多久都是三个月不到,第一任社长最初是想解散的,但不知道后来怎么没解散,就被后来的女生接手了,结果她也没当三个月,就退社了。
这么一来,现在的社长反而是在任最久的,已经当了大半年。
“啊,这你也能听见?”社长不明所以道。
宋玉叹了口气,提醒道:“云清,你的声音挺大的。”
“啊,噢噢这样的嘛?”社长也就是叶云清,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关系,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学姐她们也没说不能和别人说。”
“你知道我不是第一任社长吧?”
“知道,你前面还有两任社长,只不过都当了两个多月就退社了。”
叶云清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是做过功课的。”
“没错,但你肯定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退社……”叶云清压低了嗓子,声音变得有些拍飘渺,在这空挡的病房内更显空灵。
这种声音让宿易觉得很适合将鬼故事,而对方确实也是在讲鬼故事,她表情一脸严肃:“那是因为灵异社是被诅咒的,每三个月都会有成员离奇死亡,查不到任何伤口,也找到凶手,因为凶手根本就不是人!”
她最后一句话忽然提声,宿易的脑袋和她凑得本来就近,一下子他被震得呆住了。
“云清!”宋玉无奈喊道,“你不要吓人!”
“哈哈哈哈哈!”叶云清笑得格外放肆,她看向宿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你一个大高个还怕什么鬼啊?至于吓成这样吗?!”
宿易有必要给自己澄清一下:“我不是被鬼故事吓到,我是被社长你的声音吓到了,你刚刚就对着我耳朵忽然大声,我感觉有点聋了。”
他边说边装模作样拍了拍耳朵,表情很是无辜。
叶云清有些尴尬,人还是挺好的,她赶忙拉起宿易:“走吧,我们去耳科一趟,别到时候真出什么事!”
宿易没动,前者拉人没拉动差点一个踉跄坐地上,被他扶了一把:“没事社长,我开玩笑的。”
叶云清扶着他的手起身,怨念地瞥了宿易一眼:“你不好玩,没有玉玉有意思,我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都吓哭了!好几天没理我,我可是哄了好久。”
“云清!”
叶云清低咳了几声,正色道:“回归正题,其实我和之前社长认识实在书店,我当时对灵异事件很感兴趣,查了好久才发现了小巷子里有一家隐秘的小店,专门卖这类书籍。”
“当时学姐神情很慌张,她拿了好多书,我扫了眼,大多是解梦的。”
然后就是这一眼,叶云清和前灵异社社长认识了,后者是个很好的女生,所有事情她都告诉了叶云清。
她说最初自己是因为对灵异事件感兴趣,从隔壁班男生接手的社团,当时那个男生没和她说什么,表现得也很正常。
刚开始什么事都没有,第二个月就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经常出现一个女鬼,因为太真实了,她每次都会被惊醒,后来逐渐受不了,就想找人转手,但一时间没人接。
她又不想让这个社团解散,可噩梦又实在折磨人,就想着找找解梦相关的书,慢慢找合适的人接手,谁曾这个时候正好就遇上叶云清了。
“我当时觉得多大点事啊!我还挺想见见鬼的,看看他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叶云清满脸正气,“反正我行得正坐的直!”
宋玉听她说这话默默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宿易倒是被她这态度感染,觉得有意思,脸上不经露出了笑,但想起前不久尤亚查到的信息,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社长,你知道前两个社长都去世了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人都顿时懵了,甚至来不及有所反应,表情定格在了前一秒。
好半晌以后,她们才回过神,叶云清张了张嘴,结果却没能发出声音,她连忙开始摇头。
比起她来说,宋玉的反应就强烈多了,表情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