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易揉着太阳穴,长长舒了口气。
在他的桌面上有一个完整的梦境,通过他的增添、删减成功将这个节目写成了最符合现实的情况。
他刚虚拟投入了演员试着模拟了下,效果还不错,现在他需要姜月倚亲自演绎。
说曹操,曹操到。
宿易收到进入申请,他毫不犹豫地点了同意。
姜月倚走进来眼珠子就开始转个不停,一顿观察后,目光定焦在他身上:“哟,老易你这升职加薪还真是快啊,你说是不是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成厂长了?”
宿易看她浑身洋溢着轻松,隐隐还能透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毫不犹豫地戳穿:“少打趣我了,姜大小姐你似乎有妙计,能否同我一说?”
姜大小姐大手一挥,很是自然地坐上了主位,她扭动了两下身子,点评道:“有一说一,这位置真不怎么舒服。”
宿易附和:“确实,硬邦邦的,大小姐要不要来坐沙发?”
“哈哈哈哈!”
忽然,姜月倚大笑了几声:“好了,收。”
“也不算什么妙计,只是用了你的一贯作风,让别人给自己忙前忙后,最后还能收获别人的感激,再离谱点就有个忠实小弟了。”
宿易不语,权当是在夸他。
姜月倚的打趣也是点到为止,毕竟这么一试,确实格外也有用。
她向宿易复述了遍十分钟前的所有事情,姜月倚注意到他的表情越发震惊,直到最后后者甚至竖起了大拇指。
姜月倚叉腰笑道:“不错吧?”
“很赞,这样一来,咱们就多了很多助力。”宿易将做好的节目传送到了她的专属演绎室,“你到时候过一遍这个场景,我把这个世界的真相融在这个节目里了。”
姜月倚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又在酝酿什么大招了:“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人民群众的力量才是最有用的。”宿易笑着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古人类不给其他人揭露真相,可能出于保护心理吧,但这种保护大可不必。”
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古人类享受着一切,他们的生存环境那么差劲也在努力,享受一切更好条件人不出份力实在说不过去。
他要当点火者,将这虚假的一切燃烧殆尽,让这群活在美梦中的人们醒来。
宿易给常家姐弟发了信息,让他们联系上陈家兄弟,他们四人灵活行动,不论以什么方式,都尽量给即将烧起来的火添柴加油。
他则重新找上了那个老者,然而扑了个空,好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显眼处摆放着一封信。
[亲爱的年轻人,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说明我没有看错人,你有属于你的抱负,我敬佩你,也祝福你!
我妻子如果健在,她一定十分开心,也会穷尽一切帮助你,但她走了,请原谅我的卑鄙和自私,这次的不辞而别是我不愿已经逝去多年的她,将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受到来自世人的指责,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请你原谅我。
我写这封信同样是为了我的妻子,她或许会原谅我懦弱地逃避,但绝对不会原谅我对你视而不见,信封的下面有一把钥匙,在我妻子的衣帽间有暗道,它或许会通向其他正义军所在地,但我并不清楚。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可以一试。
最后,我还有一个请求,想来这可能有些过于得寸进尺,但还请你能够考虑考虑,假设你们真的成功了,请还我妻子的清白,她这一生对得起所有人。]
宿易从头到尾看了下来,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悲鸣。
他拿起桌上的钥匙,直奔衣帽间。
这是一间狭窄的小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得一干二净,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 ,任何提示也没有。
宿易只得挨个地方开始搜寻,不知是走运还是倒霉,都已经这么干净的地方,既然还会有老鼠窜过,看它的体积,甚至生活得还不错。
完全没预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被老鼠绊了一下,但好在反应足够快。
宿易没有摔,但他还是用手撑了下,而这撑的地方是镜子。
或许是多年没用,这面镜子异常脆弱,他的手一撑上去,那面镜子便四分五裂了。
镜子的碎片溅了一地,不知碰见了什么,“嘎达”一声响起,有一块地方的木板翻转了一个面,上面露出了个钥匙孔。
宿易将手中的钥匙插了进去,轻轻一转,毫不费力地打开了。
他捡起在第一个台阶处的手电筒,轻轻拍了两下,它还能用。
这个通道恰好是成年男人的宽度,他的两边肩膀近乎抵着两侧的墙壁。
宿易并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但不远处已经有光射进来,他知道已经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