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宿易不禁想起还在病房的王小雨,她的属性才是真正适合搜查的,自己只是比起顾桢鸣来说要好太多,毕竟还能触发隐藏支线任务。
他率先看向了相册,把它拆了下来,想看看这种夹层或者照片的背面是否有东西。
出乎意料的,这真的就是一张简单的照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桌面上的记录也只是患者或者医护人员的一些外伤病情,和他们相关的什么都没有。
宿易从他抽屉里薅走了一张医生证,虽不知道是否有用,但先拿着再说。
“哥哥哥!完蛋了,快躲起来,这医生回来了。”
顾桢鸣即使压低了声音,但他惊恐的变调仍然格外明显,宿易来不及问究竟是什么情况,三人几乎是在推门声响起的刹那都躲好了。
宿易就躲在桌子底下,他非常庆幸这个桌子是半包围的款式,除了最前面其他三边都用木板围起来了,和桌子里面的容量也不小,除非他要一直待在这里。
方医生进门的时候,眼神略过桌面,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桌面上有些凌乱,但再次看到照片时,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正躲在衣柜的顾桢鸣,将护士的手机亮度和声音都拉到了最低,打开通讯录,凡是某某医生,他都打了个遍,只要通了但没听见响铃声就挂断。
正打到倒数第二个的时候,他感觉衣柜被打开了,光从缝隙里中透了出来,但只要再打开一点,他就一定会被发现。
顾桢鸣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手上的电话也打到了最后一个。
“一定要是这个,一定要是这个,铃声快响起来,拜托啊!”
光线越来越宽,柜子也越开越大,与此同时顾桢鸣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就在柜子快要完全敞开的时候,寂静的空间内铃声也响了起来。
“喂,小于,喂,喂。”方医生看着一直显示通话中,却又没有回话的手机,犹豫了几秒后,他认为多半是对方误触了。
然而,在他正要接着打开衣柜的时候,手中的电话又接着响了起来。
可这次仍然是那样,没有人回话,他这次挂断后,直接走了出去。
顾桢鸣一出来,就瞧见另外两人已经扒拉在门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偷瞄,见他也出来了,立马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三人最终有惊无险地离开了医生办公室,途中他们还看见医生正在和一个护士说着什么,护士则满脸诧异地对自己“上下其手”。
宿易不明所以,但他注意到旁边的顾桢鸣一脸放松。
后者将手机拿给他,解释道:“这个手机是那个护士的,刚刚就是我用这个手机打了那个方医生的电话。”
宿易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通话记录,上面一溜下来都是同一个时刻打的,结合左上角的时间,是在他们躲好以后,电话就一直在播了。
最后一个时间点明显是医生离开时候,显然他们两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蔡立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原来是小顾你的功劳,我说那医生怎么会进来没多久就出去了,恰好就那么巧。”
在他们重新回到活动室时,其余人也陆续回来了,大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颓废,像是那种没找到多少有用信息的无力。
“我们找遍了病房,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404那间病房,我们在墙上看到了一些图案,像是一些简笔画。”
贺云书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是用铅笔绘制的图案,乍一眼并不能看出是什么。
“这是我照着墙上的图案画的,画工不算太好,抱歉。”
“贺姐你也太谦虚了,这图案分明和墙上的一模一样。”
宿易看了眼贺云书,她表情波澜不惊,只是伸手扶了下眼镜,目光始终落在纸张上。
乍一眼,这个图案像是在随意涂鸦,但显然大家都不这么觉得。
好一会后,宿易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他当机立断将视线从上面移开了,把自己发现的可诱导病症说了出来。
所有人瞬间将注意放在了“可诱导”上,就连贺云书也将那张纸重新收好了。
大家眉头都高高皱起。
“这是进一步佐证了这地方确实不是正经医院,而是私底下在搞什么实验吧,不然这个可诱导性病因怎么解释。”贺云书说道。
宿易:“这么看来反而找到这个医院违法证据,更有可能让我们实现通关。”
他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解释道:“做了坏事是最容易留痕迹地,但我们想要伪装文件就势必要和npc打交道,白天可能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到了晚上就很难说了。”
此话一出,大家立刻联想到了昨晚被开膛破肚的男人。
“我们在伪造文件的过程中肯定会和医护人员交锋,这很大可能会起冲突,白天并不会发生什么,但晚上一切都说不准了。”
大家都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