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八点,江街饭店,还有我微信。”
“不去,不加。”
她扬扬眉毛,一副胜权在握的样子。“常玖是吧,17岁,晋城市中学高二4班学生,在酒吧打工,老板是陆契。”
“你查我。”
她摇头,“陆契是我表哥。”
“你认为我信吗。”
“打电话求证。”
她把手机递给我,认为我不敢接吗,我打工多年就不知道陆契还有表妹,撒谎不脸红的,还想骗过我,打就打谁怕谁。
……
“喂,有什么事吗随悦。”
“是我。”
“你?常玖吗?你拿了谁手机?”
“我问你,单随悦是谁。”
“是我合伙人啊,问这干嘛,你惹到她啦?”
“合伙人?”
“喂,你在听吗?她相当于你另一个老板,她一般不管事就没跟你说过,脾气怪的很 ,小玖你可千万别…”
“陆契你再说一遍呢,我可没听清。”单随悦没等我听完就抢过电话,“我忙着呢,挂啦。”之后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合伙人?另一个老板?怎么我不知道,那岂不是说明我要完蛋了,她会不会扣我工资。
“加老板微信很合理吧。”
“…”
“老板见如此可爱的员工,想请她吃个饭,很合理吧。”
“…”
“明天晚上八点,江街饭店,微信。”
我只能点头加她微信,笑死,根本不敢反抗。
“还有明天你休假,我批的,一定要来哦,小朋友。”
她走了,她终于走了,我怎么敢的,酒吧耍了个女生,结果她是我老板,这是什么抓马的剧情,可能也只有我遇的上。
“常玖?所以你要去吗?”
苏冉突然冒出来,“听了多少。”
“呃…江街饭店…”
“哎——没谁了,我真是逆天了,苏冉。”
“?”
“算了,没什么。我们去吃饭吧。”
晚上苏冉又走了,她说她要回家睡,上学了再来。也好,家应该比学校要自在舒服得多。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不是很困,我不想躺床上看天花板,就坐在窗旁边,望着望过无数次的天,见过无数次的灯,听过无数遍的虫鸣,无数来往的人群、车流、夜风;一切无非就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我能做的,无非也是这样。
时间不早了,休息了吧,站起身,想着我再看一眼,踮起脚,对面的老师寝室漆黑。我记得景惜好像住对面,她是睡了闭了灯,也是太远,我看不到。
好了,就一眼。
“嘀,嘀。”
妈的怎么个饭店外面车也那么多,没别的地方吃饭吗,尽到这里来,差点给我创死。还有那个什么单随悦,说好晚上八点,又不告诉我具体位置,发个微信说门口,那么多门,我怎么知道是哪个门口。
东转转西走走,突然听见,“别动小朋友。”单随悦朝这边走。
“都告诉你在门口,上一秒看见你,下一秒就不见了,想跑去哪儿啊小朋友。”
“谁知道一个饭店那么大,我又是第一次来,你还不告诉我在哪,是个正常人都找不到好吧。”
“好,跟我进去。”
真的,有钱人的世界是我底层贱民不敢奢望的,真不懂为什么要在走廊挂吊灯,而且是水晶吊灯,走几步见一个走几步见一个,是怕地震的时候有人能逃出来是吗。还有,真的有必要在每个包间门口或者是窗户旁边挂牛头骨吗,我一平民表示看不懂,而且影响胃口。
“我没有订包间小朋友,想着A4桌的风景最好,我们就坐那。”
“随你,但别叫我小朋友。”
“你比我小啊,不是小朋友是什么,大朋友吗,还是女朋友啊~”
“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坐吧小朋友。”
算了,她是老板,她开心就好,不生气不生气。
单随悦应该是知道我不熟,只问了我口味,替我点餐。
“喝酒吗?”
“喝酒伤肝。”
“你好没兴趣啊,在学校有朋友吗?”
“多的很,多到爆。”
“那就好,小朋友需要人陪呢。”
“我TM…”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但你真的好可爱啊。”
是有钱人都有些神经质吗?钱多到没烦恼的开朗吗?单随悦。
我突然听见好熟悉的声音,“实在抱歉了,先生…”单随悦也绕有兴趣的看我身后,手托着脸,很惬意的说:“好久不见,景惜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