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伤心么?
为什么???
说真的,沈坱久我真栽在你身上了。
彻彻底底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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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沈坱久有心仪的人这事后,我就很少去烦他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心里头就是想躲着他,活这么大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真是白活了。
自那件事情过后,塞书信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我这儿也没人敢塞了。
那时我直接反馈给师父,他老人家也挺争气的,严厉惩治了这一现象,还为数不多地夸赞了我。
我只是笑了一下,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谷里对于沈坱久的心仪之人有许多猜想,有几个并不死心,让我过去打探打探一下。
于是我又一次踏进了沈坱久的屋子里,假装地咳了一嗓子,那道熟悉的嗓音再次回想在耳畔——
“师兄这几日,是不是躲我?”
我心虚极了,连忙摆手,眼神却不知飘浮到哪去了。
但沈坱久似乎并没有察觉出来。
见他一脸浑然不再乎的表情,我也是万分羞愧。
真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较真什么。
所以我也没去追问,只是送上了祝福。
……
后面的事,我和沈坱久就生分了这一次,都怪我多心。
事情也渐渐淡忘了,抛之脑后,师父一大早让我们去弟子堂可吓死我了。
我和沈坱久一前一后地进去,才发现人很多,弟子堂都站满了。
我上前和宁师姐打了个招呼,她笑着看向我,说:“呦,我们的天骄来了,想当年也就筑基期不到,这会儿都元婴初期了呢。”
她用那打趣的口吻说着。
这自然也印象深刻,我和沈坱久那年初踏元婴的时候,那可是轰动了整个修真界,算得上一代奇骨了。
有不少门派弄了拜帖,谷主也想接,但师父总是不肯,硬是让谷主遣散了前来的人,后来事儿也就停息了,但也在流传着,也有不少人想目睹真容。
说来也惭愧,其他弟子在半步金丹的时候,就去剑阁取剑了,目前就我和沈坱久还没去取剑。
简直羡慕死其他人了。
每次去问,谷主也去催促了,但师父仍然是那一句话——
时机未到。
等时机就等到了现在,我都元婴了,现在还用木剑,有些木剑都承受不住灵气了,因此师父还特地备了上百把,专留着给我们霍霍呢。
您想得可真周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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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说了几句话,我并没有听清什么,但是有两个字勾起了我的兴趣——
剑阁。
剑阁!!!
这等好事终于要落到我头上了吗?
回想起九年前的孙家村,罗浮门那个师兄的剑,我至今都叹为观止。
那是把好剑!
我也希望自己能有一把上等剑器。
这不就让我等到了嘛。
沈坱久依旧是往常的表情,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欣喜。
看来我这小师弟还没成冰碴子呢。
也不知道那个被沈坱久喜欢的姑娘会不会感到欣喜,但是我很开心,她也应该会为他感到开心的。
那件事情,师父也有去问,但沈坱久就是铁了心不想让别人知道,以住我这准会激起我的好奇心,沈坱久不想的事,我偏做,但这一次我是实实在在地犹豫了好一会儿了。
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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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时机成熟了,师父准许我们离开落碧谷,前往剑阁了。
路途遥远,他老人家特意叮嘱了我们,一定要小心,遇事别避,免得引火上身。
这几日说是让我们准备一下,激动得我赖在沈坱久院子里整宿整宿。
什么符纸,阵法啊之类的东西,心法也连夜复读了一遍。
千万不要出差错啊。
我敢说这几日是修行这么多年最激动的时刻了,连沈坱久也对我温和了许多。
这令我大喜,于是在出发向前一天晚上,我问出了一直以来最想问的问题——
“坱久啊,那个……师兄问你点事哈,就是那日,你说,你可有心仪之人——唉唉唉,师兄不多嘴,只是想问一下
——我们修行之人,若生出情爱来,恐多出事端,你是比我清楚的。你……当真如此,喜欢,她?”
我难以想象当时说出话的姿态,但仍清楚记得沈坱久的眼睛从来没有这么亮过,他的语气很坚定,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底气——
“当然,师兄,你信我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耳朵鸣鸣着,什么也听不到,唯有这道声音仍回荡在耳边。
“我喜欢她,不在意别的什么,只要是她就行了。”
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情”而做到如此境界,巧得很渡佛师祖也是这般痴情之人。
倒也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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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后悔了,如果那天我逼问他,他喜欢的人是谁。
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