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品,你是我最爱的人,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名分?名分有什么重要的吗?何修品,你记住,你可是恶鬼啊,我让你待在身边便是给你最好的机会了。名分,呵呵,那是只有活人才能有的东西,你不配。”
——“殿下何必这般刺我?你还在怪我当年远走?殿下和柳王爷究竟有没有……罢了,我这般问也是自讨没趣。殿下,我问你那柳小王爷当真是你孩子?”
——“若我说是呢,你怎么做?”
——“若是,我便要做他父亲。左右他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他只有你一个母亲,我做他父亲即可。若说不是,既然你开口将他视为亲子,那我也要做他父亲,视他如己出,常言道母亲只有一个,父亲可以有许多个。我要做他父亲中唯一被你承认过的父亲。”
——“呵呵,实乃谬言,他认不认作为父亲另说,何须你在这里侃侃而谈。”
接下来的话柳相歌再没听下去了,起初听到李絮和何修品的谋反之言他大为震惊,再听下去便为自己窥见他们二人的情事,以及他被何修品用来作为言语中讨好李絮的利器而心生羞恼。
柳相歌按耐心中纷涌思绪不表,他没兴趣探究他们二人的恩怨缠绵,倒是对何修品口中两日后兵临城下的消息颇感好奇。
他暗道:两日后兵临城下?可是朝中并无消息传来,京城上下一切如常。李絮这是要谋反?女子登基也并无不可,只是她勾结的究竟是什么人。凡战事起,祸及的便是无数百姓,眼下不论个中原因,只问百姓,那便是死伤无数。我该怎么做呢?
“谁在外面!”里面传来一声惊喝,是长公主发现了他。
柳相歌暗道不好,眼看着鬼影将近,他急忙起身要跑。路过一处池塘,眼看无处可去,柳相歌欲要跳下池塘避开后面何修品的追捕。
他正要揽袖翻越护栏,一只惨白且湿漉漉的的手快他一步将他拉入池塘中,柳相歌心中大惊,捂住嘴拼命挣扎,却还是让这只手拉入池塘里。
细微的噗通声响起,水面泛起微微涟漪,何修品站在方才柳相歌站的地方,他伸脖往水面瞧,眼下月过半梢,加之荷叶阻拦,他看不出底下的动静。他蹙眉暗道:兴许中了声东击西之计,他或许往反方向跑了。
他深深地看着平静的池塘,抬脚往反方向离去。
柳相歌被手拉入池塘,惊惧之余又顾及上面的何修品,只好拼命捂住嘴努力憋气,他双目瞪大,看不清眼前人,“唔唔——”感受着越来越痛苦的呼吸,柳相歌察觉一只手摸上他的脸,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眼一黑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