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别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满是感慨——这趟风栖镇之行,有惊险,有悲伤,有温暖,也有成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双子吊坠,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人,突然觉得很安心。
尤春见和邓淇鱼坐在一起,小声聊着回去后的计划,纪杙坐在对面,看着她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火车的轰鸣声中,四人都知道,风栖镇的冒险结束了,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故园约。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匀速前行,窗外的田野从枯黄渐变成熟悉的青黛色,车厢里暖融融的,混合着泡面香和淡淡的煤烟味。
四人围坐在小桌旁,周别把照幽灯小心地放在腿边,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灯身的纹路,语气里满是感慨:“现在回想起来,刚去风栖镇的时候,我还总怕这怕那,没想到最后咱们能一起把影祟解决了。”
邓淇鱼笑着递给他一颗橘子:“你啊,一开始连个尸傀都怕,现在都敢跟影祟正面刚了,进步够大的。”
她剥了瓣橘子放进嘴里,眼神亮了起来,“我回去后,要先回西海的草原,我爸妈肯定给我炖了羊肉,再骑上家里的马跑两圈,想想都觉得舒服。”
“草原!”周别眼睛一瞪,“早知道我也跟你去西海了,香山过年除了吃饺子就是吃饺子,哪有草原有意思。”
“你可别想了,”纪杙敲了敲他的脑袋,“周老和你爸妈都在香山等着呢,你要是敢跑,周老第一个饶不了你。”
他话锋一转,看向尤春见,“你初中前都在南园长大?我也是南园人,只是初中就来香山了,说不定小时候还在同一个巷子里见过。”
尤春见正望着窗外,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我初中跟爸妈去了故廊,高中才来的香山,一直以为在这边没什么老乡。没想到咱们都是南园的。”
她想起小时候在南园的日子,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南园巷口的那家糖糕店,不知道现在还开着没,以前我每天放学都要去买一块。”
“肯定开着!”纪杙也笑了,“我去年回南园祭祖,还去买过,味道跟以前一样。”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你过年要回南园?我爸妈已经回去了,要是顺路,咱们可以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尤春见立刻点头:“好啊!我爸妈在故廊,到时候会先回南园,咱们正好能一起。”
邓淇鱼看着两人聊得投机,笑着打趣:“你们俩这也太巧了,说不定小时候还一起在南园的小河里摸过鱼呢。”
周别也凑过来:“就是就是,春见姐,你可别忘了,你二姨还没找到呢。她之前在风栖镇的事太奇怪了,你回南园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提到二姨,尤春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之前在风栖镇看到二姨的背影,总觉得她身上有很多秘密,等过完年,我想好好查查。”
“查的时候别一个人去,”纪杙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二姨既然跟风栖镇的事有关,肯定不简单,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查。”
邓淇鱼也跟着点头:“对,多个人多份保障。你要是回南园遇到什么麻烦,给我打电话,我立马从西海赶过去。”
尤春见看着三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暖融融的——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过客,在故廊待了几年,又来香山,没什么归属感,可现在,她知道自己有了可以依靠的朋友。
她轻轻“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瓣递给纪杙:“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不怕。”
纪杙接过橘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耳尖都悄悄泛红。
邓淇鱼和周别对视一眼,忍着笑意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车厢里的广播突然响起,提醒乘客即将到达香山站。
四人赶紧收拾行李,周别把照幽灯紧紧抱在怀里,邓淇鱼把剩下的橘子装进口袋,纪杙则帮尤春见拎起了背包。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窗外的人群渐渐清晰。周别一眼就看到了站台上的周老,激动地挥起手:“周老!我们回来了!”
四人下了火车,周老快步迎上来,先是打量了他们一圈,确认没人受伤,才松了口气:“孩子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家里已经炖好了汤,就等你们了。”
周十风看着严肃,实则比谁都更爱他们四人一分。
尤春见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安稳。
晚上他们五人聚在一起吃火锅,他们给周十风讲述着在风栖镇发生的一切,很是神奇。火锅穿梭在人群中,此刻将他们连在一起,久久不能分离。
吃完饭后……
尤春见转头看向纪杙,轻声说:“回南园,记得叫我。”
纪杙点头,眼神温柔:“放心,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邓淇鱼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先走啦,年后咱们再聚!”她说着,拎起行李,朝着车站外的公交站走去。
周别跟着周老往出口走,还不忘回头喊:“春见,纪杙,过年记得给我发红包啊!”
尤春见笑着挥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又转头看向纪杙:“那我也先走了,年后见。”
“嗯,年后见。”纪杙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车站,才转身离开。
车站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每个人身上,带着过年的暖意。
风栖镇的冒险已经结束,但四人之间的情谊,却像这冬日的阳光,温暖而绵长,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有更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