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别立刻按亮手环,暖光形成屏障,可小影祟的力量比之前更强,屏障瞬间出现裂痕!
“不要!”疯婆子突然冲过来,挡在周别身前,小影祟的利爪狠狠抓在她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了破布衫。
她踉跄着倒在周别怀里,嘴里还喃喃着:“阿离……保护……弟弟……”
“婆婆!”周别抱住疯婆子,眼泪再次掉下来,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
纪杙趁机凝聚全身的光属性力量,一记长拳打在影祟的核心!“砰”的一声,影祟发出凄厉的嘶鸣,化作黑雾消散在墓室里。
“快!打开石头!”尤春见擦了把眼泪,催促道。四人再次合力,石头终于完全打开,里面躺着一块通体湛蓝的石头——是完整的风神石!
疯婆子躺在周别怀里,气息越来越弱,她颤抖着举起双子吊坠,塞进周别手里,又指了指风神石。
周别立刻明白,他将吊坠放在风神石上,吊坠瞬间融入石头,风神石发出耀眼的蓝光,笼罩着整个墓室。
“告……告诉……村民……真相……”疯婆子抓住周别的手,眼神里满是期盼,“风栖镇……没事……”说完,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婆婆!婆婆!”周别抱着疯婆子,哭得没了声音,肩膀剧烈地颤抖。
尤春见别过头,不敢看这一幕,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掉。
邓淇鱼蹲下身,轻轻帮疯婆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纪杙站在一旁,眼眶通红,鼻子发酸,却还是强忍着——他得撑住,还有很多事要做。
四人将疯婆子埋在周离的坟墓旁,周别亲手为她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斓氏女斓婷之墓”。
他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婆婆,哥,我一定会找出真相,还风栖镇一个太平。”
纪杙拿起风神石,对三人说:“我们该走了,影祟还会再来,我们得尽快告诉村民真相,用风神石保护他们。”
周别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走,我们回去。”
四人走出暗道,晨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风栖镇的屋顶上,带着一丝暖意。
可他们知道,这暖意背后,还有很多危险等着他们。
但此刻,他们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为了疯婆子,为了周离,为了所有被害死的人,他们必须赢。
晨雾在脚下渐渐散开,露出朗峰山青灰色的山脊。
四人刚走出暗道,周别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十风”三个字——是周老。
他指尖微颤着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周十风温和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孙儿,哭够了就擦擦眼泪,有些事,总得你亲手了结。”
周别鼻头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却还是咬着牙应道:“老头子,我知道。”
“风神庙的青铜旗里藏着照幽灯的钥匙,”周十风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笃定,“我算过时辰,今日巳时三刻,日头过中天,青铜旗会显露出灯槽,那时才能取出照幽灯。影祟肯定会来抢,你们得提前布防。”
尤春见凑到听筒旁,轻声问:“周老,照幽灯和风神石要怎么配合,才能彻底解除村民的控制?”
“风神石能镇住影祟的阴气,照幽灯能驱散黑液的毒性,”周十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你们把风神石嵌在照幽灯的灯座上,再用四人的光属性力量催动,灯光照到的地方,黑液的毒性就会化解。记住,千万别让影祟碰到照幽灯,一旦被它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纪杙接过手机,沉声问:“周老,巫师的下落您知道吗?”
“巫师早就被影祟吞噬了,现在的影祟,就是巫师的怨念和阴气结合而成的,”周十风叹了口气,“它真正的目标,是用照幽灯的力量,把整个风栖镇变成它的傀儡窝。你们一定要小心。”
电话挂断后,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邓淇鱼帮周别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轻声说:“别担心,我们一起去取照幽灯,不会让影祟得逞的。”
周别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风神石——石身还带着疯婆子最后的温度,也带着周离未完成的念想。
四人再次往风神庙走,这次的脚步比之前更沉,却也更稳。
风神庙的木门依旧虚掩着,门缝里的黑气已经淡了许多,显然是影祟还没恢复力气。
纪杙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长拳在身前虚握,眼神警惕地扫过殿内。
殿中央的神坛上,插着七面青铜旗,旗面泛着暗绿色的铜锈,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
尤春见走到神坛前,手指拂过最中间的一面青铜旗——旗杆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泛着淡淡的蓝光,和风神石的光很像。
“就是这面旗,”尤春见抬头看向纪杙,“周老说的灯槽,应该就在旗杆里。”
纪杙点点头,接过邓淇鱼递来的手电筒,暖光顺着旗杆照下去。
果然,在旗杆靠近底座的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凹槽里刻着双子图案,和疯婆子的吊坠一模一样。“周别,过来试试。”纪杙朝周别招手。
周别走到神坛前,将风神石按在凹槽上。
淡蓝色的光芒瞬间从凹槽里迸发出来,青铜旗开始微微震动,旗杆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咔嚓”一声,旗杆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青铜灯座——照幽灯就嵌在灯座里,灯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灯芯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火光。
“找到了!”邓淇鱼惊喜地喊道,刚要伸手去拿,纪杙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心,影祟来了。”
殿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黑雾从门缝里涌进来,带着刺耳的“嗬嗬”声——影祟,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