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绿鹉暗悄悄地松了口气,能跟室友交上朋友,显然钱一寰是个好相处的人。
生命诚可贵,若为回家故,也不可抛。预计她得和钱一寰结伴生活至少五六年呢。她可不想要一个品性差的搭子,轻则时常生气,重则生命会有危险。
别看林绿鹉大大咧咧的,平时一副没心眼的傻白甜样子,一旦遇上要动脑子的事了,林绿鹉心眼子比马蜂窝都多。
这可是她奶奶、姥姥和亲妈十几年言传身教出来的。这三位女士分别是干思想教育、采购和宣传口工作的。
两个年轻的脑袋凑在一起,低头看着盐匙,林绿鹉先开口问道:“放多少?”
粗糙的大白瓷匙装着冒出来的大盐粒。
钱一寰想了想,试探地回答道:“放一半?”
林绿鹉点了点头,“那即使先放一半吧,毕竟一锅的玉米呢,我也不喜欢吃太甜的。”
钱一寰马上附和她,“我也不喜欢吃太甜。”
紧接着他马上照林绿鹉说的做,抖抖盐匙,小心地放了半匙子盐下去锅里。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盐可不是糖,不是放得越多就越甜,但百分之一百,放的越多就越咸。
林绿鹉脑子里有刘绿鹉煮玉米的记忆,可刘绿鹉从来没有往里面放过盐巴,适量也没有个参照。
锅被放进了灶子里,目前为止手还没有沾过水的林绿鹉,不想沾钱一寰的朋友,拿起地上的枯松针,说:“我来烧火。”
钱一寰也没跟她抢,而是默默地拿过两个小板凳,让林绿鹉坐着烧火,他也坐着给她递柴火。
怎么点火、烧火,林绿鹉依葫芦画瓢,费了十几根洋火,终于将火烧起来了,有着刘绿鹉记忆的指导,中途火也没有灭过一次,出奇地顺利。
听着锅里传出来的咕噜咕噜的沸水声,林绿鹉将手里的枯枝一扔,兴奋地说道:“熟了!”
钱一寰也马上站起来,飞快掀开盖子。
不用多说,林绿鹉就轻车熟路打开碗橱,拿出来两副碗筷。
夹起两根滚烫的玉米,一个碗里放一根,两人都迫不及待猫在灶膛前,用筷子剥开玉米衣,准备开吃。
未熄的火苗映照着两张青涩稚气的脸庞。
层层的玉米衣被剥开,这一回换成钱一寰一惊一乍的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碗里的玉米棒子,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这玉米怎么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