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芃!”
一声大喊唤醒了沉思中的苏芃,云浅正瞪着她,她慌忙解释:“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
“哼。”苏芃扭过头去,头颅高高扬起。
“我们是好朋友,永远都是。”苏芃如是说道。
“就这?”云浅转了转眼珠子。
“那还要怎么说。”苏芃眼巴巴地看着云浅,期望她给个痛快。
云浅转过身来,嘿嘿一笑,“陪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芃见她眼珠子转个不停,心知她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嘿嘿。”
月宫。
“你要干什么?”
苏芃被云浅一路拽来了月宫,现在两个人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月宫宫外的一处墙角下,看着十几个织女鱼贯而入。
“嘘!”云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朝她怒了努嘴,“看到那棵树了没?今儿个咱的目标就是锯了它,记得别动用灵力。”
苏芃顺着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一株高耸入云的树,这树生的十分奇特,琼枝玉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想到云浅在祁老那剽悍的行为,她脑袋上不禁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树看着就很不一般,小祖宗这是打劫打到月宫来了?
“走!”云浅一声令下,就身姿灵巧地越过了两米高的宫墙,落地无声宛如猫儿一般。
可这就难倒了苏芃,她望着高高的墙壁,嘴角无声的抽搐着。
“你墨迹啥呢?”见苏芃迟迟不过来,云浅又跃上了墙头,不满地看着苏芃。
在她的压迫下,苏芃被迫上演了一出狗刨墙,她四肢扒着墙壁划拉了老半天愣是没往上挪动一分,然后站直身体,看着墙头的云浅不说话。
“噗嗤!”看了一出好戏的云浅没忍住笑出了声。
云浅从墙头跳了下来,单手抱起苏芃,一个助力跳就翻过了墙。
被公主抱的苏芃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月宫内部,双手还紧紧搂在云浅脖子上。她有些呆滞地看看近在咫尺的树,又看看更近的云浅,再一次刷新对云浅身体素质的认知。
云浅小心翼翼地放下苏芃,然后掏出了作案工具——两把锯子。
苏芃看着递到眼前的锯子,由衷地问了一句:“我觉得你一个人就可以了,为啥要带上我啊?”
她觉得以云浅的能力,一个人就可以把树锯断拖走,带上她,这不纯累赘么?
谁知云浅丢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一个人来多没意思啊,就要好朋友两个人一起来。”
之后云浅也没管苏芃,一个人哼哧哼哧锯起了树。
苏芃见她锯了许久也没在树干上留下一道痕迹,也自己上手试了一试,发现这树干极为坚硬,根本不是手中的锯子奈何得了的。
所以她俩这是干嘛来了?
苏芃百思不得其解。
云浅一个人锯得热火朝天,徒留苏芃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云小八,你怎么又来了?”
一个清冷中带上些许无奈的女声传来,苏芃循声望去,只觉呼吸一窒。
来人颜如渥丹,玉面淡拂,眉似新月,清眸流盼,行走间,光辉流转,宛若神女降世。
这是一个和青帝不相上下的美人,只是青帝温柔似水,而这位瞧着十分疏离。她站在离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眉头轻轻皱起。
云浅丢下手中锯子,苏芃以为她是要拉她一起逃跑了,岂料她双手叉腰,十分嚣张的笑道:“我来帮您打理院子啊!像这种杂树我帮您清理掉就好了。”
“真是胡闹。”美人挥了挥手,方才还叫嚣着的云小八登时化作了一只小白兔,在地上蹦蹦跳跳的,不知想表达些什么。
美人视线挪到苏芃身上,苏芃直接扔掉手中锯子,双手高高举起,强行狡辩:“姮娥娘娘,我——”
姮娥突然欺身上前,一指点在苏芃眉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