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的旋律缓缓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在空气里跳跃、旋转。她的指尖宛若蝴蝶,轻巧地掠过键盘,奏出令人屏息的韵律。音乐渐渐收尾,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不知是谁带头喊了起来。
江栀微微一笑,摇头调侃道:“这可是秘密武器,怕你们听了伤心哦,只能演这一首啦。”说完,她转身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教室很大,一架钢琴静静地立在中央,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演奏会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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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阶梯教室里的对话】
江栀将手中的谱子放到一旁,指尖因长时间按弦而泛红。她看向幼辞,语气温和却透着严谨:“其实刚才你唱《月光》的时候,副歌部分的气口稍微急了点。”
幼辞摘下耳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略显沮丧:“我也感觉到了,可如果慢下来,总觉得力量不够,特别是‘月光漫过窗台’那句,一收就特别像泄了气的气球。”
“不是‘收’,而是‘托’。”江栀坐到钢琴前,双手按下几个和弦,清澈的音符飘散开来,“你可以试着用腰腹发力,想象声音是靠气流托着往前走的,就像端着一杯水走路一样,既要稳,又不能让水洒出来。”
幼辞跟着哼了两句,但眉头依旧紧皱:“可我一注意气息,咬字就变得僵硬,尤其是‘漫’这个字,每次都会卡在喉咙里,特别别扭。”
江栀轻轻摇头,示范了一句:“咬字要轻,就像叹气那样自然。”她的声音柔和如棉,如同月光洒落湖面般静谧动人,“试试先把句子当成普通的叹气说出来,比如‘月光漫过窗台’,找到那种最自然的状态,再加入旋律,气口就顺畅多了。”
幼辞依言试了一遍,这次确实比之前稳了许多。江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语气更加肯定:“对!就是这样,气息要下沉到腰腹,声音像是从胸口送出来的,而不是硬挤出来的。最后一句‘窗台’的收尾处理得特别好,声音有延展感,很自然。”
幼辞松了口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他笑着挠了挠头:“好像有点找到感觉了。之前总想着‘一定要唱好’,反而整个人都绷住了。你这么一提醒,倒觉得唱歌其实可以像说话一样自然。”
江栀合上谱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本来就应该这样啊。技巧只是工具,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传达情感。如果你心里没有月光,那声音里也就不会有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