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加集训那几天我去参加素养大赛。

沈云帆在后面书架上找出厚厚一摞题单真题册子。

不是不吧？这么多？

数学竞赛你是这届以来第一个高二生。

江栀看着他专注的样子，默默地思考着。沈云帆凑近一看那道组合数学题，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你的第三种方法绕了弯路，这里可以直接用容斥原理简化。”江栀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质疑：“但容斥原理在n≥5时计算量会暴增。”

“不，如果这样变形……”沈云帆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公式。江栀盯着他的推导过程，眼睛渐渐睁大：“等等，这一步转换……太巧妙了！”他抬头看向沈云帆，眼中闪烁着惊讶与欣赏，“我从没想过可以这样处理交集。”

沈云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接近微笑的表情：“数学需要一点想象力。”“也需要严谨的证明。”江栀不甘示弱地补充道，但语气已经软化了许多。

在这 期间沈云帆的妈妈透给门缝偷拍了几张照片，在这样时而激烈讨论、时而各自沉思的氛围中，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补习结束了。离开时，沈云帆递给江栀厚练习册：“这是我整理的近三年联赛题型分布和考点分析，也许对你有用。”江栀接过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指微微一顿，内心有些震动。他向来凭直觉解题，很少做这种系统性分析。

“谢谢。”他低声说，“我……下次会带一些我的解题技巧总结。”江栀笑了，高中所有的知识了透与心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侧脸上，柔和的光芒衬托出他的轮廓：“看来我们确实可以。

路灯下，两个学霸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诉说着这个夏天的故事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