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次多点这种任务,可以考虑。]
离开厨房前,祝愉站在橱柜边思考了会还搬走了两只砂锅、一个鸳鸯锅和电烤炉。当抢劫犯的感觉今天也是体验到了。
快到6点,苗双双先出来。她盯着祝愉扁扁的登山包,“就装那么点啊。我还以为你力气大会多背点呢。我要是能背巴不得都背走。家里不给吃零食,都靠着出来偷偷吃呢。”
苗双双打开背包给祝愉看了眼满登登的零食。背包左边电击棍,右边一把带着封套的菜刀,手中拎着长柄金属伞。跟祝愉差不多的个子,扬起头来骄傲的样子怪可爱。
“我练过拳击、散打和武术。虽然没啥等级,但肯定不拖后腿。”
等人到齐,采用两两并排的方式前进防止有人拖队。祝愉坠在队伍侧边。既能提醒他们走到正确的方向,以防有意外发生。
气温果然降低了。今天白日气温零下24度。
好在祝愉习惯了异星球平均零下40度的低温,现在状态良好。当然能忍耐是一回事,真做选择,祝愉还是想回到温暖的室内。
“将帽部带上。围巾和口罩裹起来。”
人体的散热除了汗腺分布多的背部、手脚掌、腋窝外,头部因皮肤薄,血管粗的缘故散热量最大,安静状态下能占全身散热的25%-30%.
脑海中系统播报路线。刚走不到1公里。他们撞上了蜷缩在地面上的感染者。非常安静,穿着夏季的短袖。他还未被雪完全覆盖,应该是昨晚或者今晨从室内出来的。脸上被不知名的动物啃食了一部分,只看到另外半张脸眼睛睁着异常平静。
出门前祝愉早就提醒过外面可能遇见的情况。因此四人虽然害怕还是跟在祝愉旁边绕过去。
张琪:“感染者在室内为什么会来到街道上。他们不知道会被冻僵吗。”
“大部分感染者依靠本能行事并不会思考。或许是在阳台上看到过路的行人。然后从楼上跳了下来吧。”
这是祝愉的推测,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她被感染者从楼梯上跳下来贴脸袭击过。这符合感染者的行动。
离开安全的街道。剩下地区情况更复杂。祝愉不得不打起十二般精神堤防,同时叮嘱系统检测到情况一定要提醒她。
“总感觉附近居民楼的人在盯着我们。”苗双双缩缩脖子小声说道。
祝愉和另外三人立刻抬头。果然在街道两边有窗户和阳台的地方基本都站着人。姜陶掏出望远镜看了眼皱眉将其递给祝愉。
“看到什么了。”张琪询问。
凡是能注意到他们在路上的房间从1楼至高层,男男女女,甚至老人小孩全都贴在玻璃上紧盯着。动作诡异般一致,睁着眼,双手垂在两侧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样!
“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不知道,好像就是拐进这条街开始。”苗双双对视线很敏锐。
“接下来不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随便离队知道么。”
祝愉已经大致了解是什么情况。
果然随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动。原本“无法看到他们位置”的窗口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挪至阳台。这种伪人感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没有错,这片街道上的小区全都被雾行者占领了。
顾承荣从没这么害怕过,他心脏快爆炸了。喘息声越来越大,走了多远不清楚,只感觉手臂怎么摆都别扭,双腿重到迈不起来。
【宿主,前面有问题。情况复杂,建议你们立刻绕道走。】
“那是什么情况!”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只见离他们不远处装着玻璃门的公寓大厅内,一群人往正在啃食躯体的感染者身上扑去。那架势完全像战争时前赴后继扑上手榴弹的动作。人堆起来有2米多高。这样的高度最下面的人压根受不了。明显能看到有血流在白色的地板上。
“人类在攻击感染者?”
感染者折断了脖子。人群抬着残缺的感染者尸体从玻璃门向外抛进了雪堆内。
“快走,别停下!”祝愉感到不妙,催促停下脚步的人跑起来。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出门将感染者抛出来的人在视线撞向他们的那刻如同疯马一样冲过来。更诡异的是安静的没有任何吼叫,很快一层大厅内的人全都像得到信号一般向他们追过来。
苗双双使劲往前跑,“靠啊啊啊!!”肾上腺素爆发。她这辈子没感觉自己这么快过。
跟在后面的是姜陶。
在祝愉后面很大一截则是张琪和最后的顾承荣。
“跑快点!”
张琪卖力跑,可是身体冻僵动作失去以往的流畅。
顾承荣双腿灌铅一样,原本就比别人慢了半拍此刻更是气喘吁吁腹部岔气小腿抽筋。很快就被后面的人拽住背包重重往后面跌去。
“啊啊啊——!!别抓我!别碰我!别碰我!!救命啊!”
张琪回头拉住顾承荣的手想将朋友拽过来。但是更多的人围住了顾承荣,张琪吓得不自觉松开手向后退。
祝愉一跃而起。抬脚踹翻了离自己最近的人,左腿放下做轴右腿高抬踢断了另一人的脖子。
铁锹握在手中擦过顾承荣的脑袋狠狠划过围成一圈的人。顾承荣趁机爬出圈内。
人群继续聚集缠绕在祝愉周边。铁锹背面凸起的部分像巨大的巴掌挨个掴在来人的脸上。在冰冷的环境下,肉身遭受冲击时更容易发生破坏。几乎被铁锹砸到的人最轻的也出现断裂骨折。
40几人。全被祝愉靠蛮力掀翻在地。大部分人直接晕厥。
祝愉望着楼上。
楼内近乎每一双眼睛都凝聚在她身上。但“它”没再派出更多的人,显然为了逮捕祝愉几人已经浪费了它太多可用的躯体。
它的本体不会主动出现。外界环境低于冰点会改变它的流动性。
“走吧。”
“啊......啊......”顾承荣捂着头说不出话来。
“躺在雪地里的人怎么办。他们怎么回事,为什么都疯了。”
祝愉没有回答。
只希望雾行者能够操控失去意识的人体回到屋内。否则零下24度的低温,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不超三小时组织肌肉坏死,六小时基本就能宣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