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套我的话。”诡物狠狠地说。
裴菩音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不过诡物已经看不到了。这个棕色风衣的女人说:“那让我来猜吧。教室里还会降临随堂测试那样的怪谈吗?”
不会。童成在游戏面板群发。
“那么,我再猜猜,”裴菩音继续摩挲着水果刀,“随堂测试究竟是什么意图,它不是学校常规课程吧。”
童成:它说随堂测试才是这个学校的精髓,而且用的词是“现在的学校”。
果然,曾经的学校是人类的学校,现在变成了诡物的。它们进行奇怪的游戏,制定规则让学生服从和接受,但学生呢?
“傅明月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啊,”裴菩音轻声道,“你这么瞧不起我们这些人类,但却非常见不得他受苦。”
教导主任简直要气疯了,主人的造物怎么能被你们拿来比!
童成发道:它说傅明月是造它的神创造的。
“哦好吧,不回答,”裴菩音自顾自说,“我还很好奇白偌,傅明月你为什么选择霸凌她啊,是因为阮青今天不在吗?”
“白偌她就是个你们说的绿茶婊!”傅明月受不了喊起来。
可突然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
从小没挨过打的少男不可置信,看着打他的短发女人,泪花都要出来了。
兰樾:“我说过,如果不会说话,先回炉重造学做人。”
童成的消息却再次闪起:白偌也是它主人的造物。
裴菩音的眉头又锁起了。怎么会,白偌那么可怜,而且从未有害人之心,和它们就不是一挂的啊。她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白偌,她自己知道她是一个,怪物吗。她的手断了可以自己复原。”裴菩音回忆着潘嘉在群里分享的信息,虽然很不愿意将白偌称为怪物。
“傅明月他身上的淤青也很容易消失,他们都不是人,他们怎么看自己?”
只能听的诡物越来越不安了,这个女人怎么分析得那么透彻啊。
她给它感觉不是在问它问题,而是给自己找了个听众,让它听她现场推理,它不用回答,她光推导就能把真相挖出来。
童成:它说你分析的太透彻了。
“哦,这应该是个痛点吧,”棕色风衣女人缓缓说,“我猜猜,这是个剧情类副本,傅明月很像小说男主,阮青像小说女主,你们是为了拿他们排舞台剧吗?”
啊!这个人类怎么可以连这都知道。教导主任觉得自己不想再活着听下去了。
童成:你说的太对了,它想寻短见。
“那你就好好死吧,”风衣女人叹息着,看来打探不了太多消息了,“对了,你只攻击过我们,但傅明月欺负过太多人,他是必须好好杀的。”
啊!诡物张开的口中直接吐出绿色的血液,不动弹了。
兰樾把蝴蝶刀插进它脑子里搅了搅,见它的触手都不再扑棱,断定:“死了。”
“死了也刚好,我读心术的极限快到了,必须休憩一下。”童成应和。
“真是读心术啊。”赵国桉满脸崇拜,难以置信,一不小心手下一用力,按着的少男又发出一声大大的尖叫。
“他怎么办?”沈枫墨问。
“对了,兰樾的绳子呢?”裴菩音刚想说绑起来,意识到绳子不在这。
校长室门口,一根发着橙光的绳索在缓慢地游走,它趁主人打架把漏网的跟班也绑住了,现在除了被教导主任吓晕那个,全都绑在一条线上。
在绳索中挣扎的少男已经不挣扎了,他们发现只要一挣扎,绳索会绑得更紧。
走回的兰樾左手一抬,绳索高兴地窜上她的左臂。它移动时拉起一排摆烂不挣扎的少男,瞬间如同滚萝卜。
兰樾把绳索的一端在傅明月手上系了个死结,把他双手牢牢绑住。赵国桉这才得以丢下这个东西,然后上前给小跟班一人脑门上一拳。
毫无疑问地,所有小跟班都被打晕了。
兰樾操纵绳索让它离开跟班们,把傅明月绑死,又把绳身往赵国桉手里一递。
“天色不早了,”裴菩音看看外面,“这个点应该是晚饭,后面就是晚自习了。”
“那我们下去吧。”沈枫墨伸了个懒腰。这仗还是很轻快的。
女孩们高兴地下楼,在这废弃的中学里,居然没什么恐惧。
“兰樾姐姐的能力好厉害,”赵国桉握着绳索,拖行着傅明月,“又能瞬移,又能用绳索,还有一把刀,而且每一样都那么强悍。”
沈枫墨也在想,她的瞬移肯定是天赋异能,不知道绳索和蝴蝶刀有没有一个是天赋绑定道具,要是有也太强悍了。
沈枫墨自己抽两个天赋绑定道具,对天赋绑定道具超有信心。
裴菩音没怎么参与,战斗这么长时间居然有点累。
但是想来,功劳其实都是同伴出的,沈枫墨和兰樾配合把诡物活捉了,赵国桉那个[大力出奇迹]很帮忙,更别提读心术了。
算起来,她是唯一没有天赋的一个。
这时游戏面板上发来消息。
潘嘉在群里问她们什么时候回,已经找到宿舍寝室表了。
在女人们在校领导楼层团战时,班级里的套话小组也从未忘记工作。
当时天还没黑,李映红走到白偌问:“小姑娘,你知道萧文是哪个吗?”
纸片一样单薄的女孩眼睛一抽,浑身变得僵硬,眼神明显游离。
陈鹊安慰道:“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等你好了能帮我们指指他坐哪吗?”
白偌点点头,指向中间第一排。
陈鹊记得这个位置,当时傅明月顶撞苏老师,这个位置的男生劝了句“先上课吧”,然后苏老师真的按耐住火气,叫她发卷子去了。
他就是萧文吗?学习委员兼生活委员,好学生?
陈鹊在白偌旁边的位置陪伴她,一直自习到一些学生回来。有些是随堂测试后就不在班上的,比如这个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