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我们该走了。”
诸伏花里戳了戳睡眠质量良好(昏迷不醒)的苏格兰。
苏格兰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痒意,意识逐渐回笼,却依旧满头大汗,显然,此刻他的状态并不怎么好。
“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得动吗?”
“还好,应该没问题。”话是这样说,但看苏格兰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的唇色,和他所说的话似乎完全背道而驰。
但诸伏花里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在听到苏格兰说可以之后,立刻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没有手机,没有手表。
在这个狭小的小木屋里,诸伏花里甚至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木屋顶上传来的雨声,敲打木板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不过诸伏花里一直坐在那里发呆,想来,好像没过多久雨声就渐渐消失了,可能是一场雷阵雨吧,时间持续的并不怎么长。
宝箱里药物之类的东西诸伏花里没有将它们带上。
反正下山之后能联系到组织的人,可以回到组织里之后,再给苏格兰处理外伤。
但是苏格兰用过的这些沾有血迹的绷带和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诸伏花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们留了下来。
如果有警察能追到这里的话,通过这些东西可以查验出来苏格兰的血型。
虽然仅仅是血型,但如果几年之内就将组织捣毁,到时候把这场在长野县警属医院发生的案子也算在苏格兰头上的话,他应该会被判得更久吧。
反正组织这些人能被抓进去一次实属不易,还是多看几年的好,省的他们出来危害社会。
诸伏花里只带上了一把小小的剪刀,其余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原地。
看到苏格兰可以独自站立起来行走,诸伏花里也没有继续搀扶他的意思。
只是才从小屋出去,诸伏花里就发现下山的路已经泥泞不堪,非常难走。
“刚下过雨,山路有点滑,你稍微小心一……”
话还没说完,诸伏花里就听到咚一声。在身后,刚从小屋里出来的人没走两步就滑下了山坡。
嗯?
诸伏花里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能让担心的事变成事实。
还好,苏格兰只是滑了一跤,并没有从山上滚下去,不然的话,诸伏花里怕是只能拖着一具尸体回去了。
“你干什么啊?不是刚跟你说了,小心一点吗?”
“抱歉抱歉。”
苏格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本就惨白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惨白。
本就受伤的腿,在这样的一个滑倒下,好像没有办法再继续正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