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花里连忙捂住嘴。
“噗嗤”贝尔摩德的笑声打破了尴尬,“哎呀,年轻人长的成熟稳重是好事。”
贝尔摩德笑着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小花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你可要上点心呢。”
琴酒冷哼一声,重新点了根烟。
诸伏花里则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钻进去,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哈哈,那这位是?”
“行动组新人,流川枫,请多指教。”略微沙哑着,却带着温和的声音传来。
诸伏花里寻声望去,蓦然回首,直勾勾地撞进了一双温柔的蓝色猫眼里。
心脏猛的一跳,一股莫名的亲近感和悸动,毫无预兆的涌现。
这双眼睛,已经不能说是熟悉的程度了。
简直和自己父亲诸伏高明那双蓝色深邃的猫眼一模一样!
诸伏花里怔住了,连对方伸出的手都忘记了握住。
“流川枫?”诸伏花里下意识重复,这名字假的不能再假了,如果不是公安派来的卧底,那他的父母一定是灌篮高手的资深铁粉。
“你该不会还有个兄弟叫樱木花道吧?”
“我是独生子,父母早逝。”对方平静的回答,眼神一片坦然。
诸伏花里回过神,压下心中的异样,握住那只温暖宽大的手,“你好,流川君。”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莫名安心。
“诸星大。”最后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冽。黑色的长发,深绿色的猫眼,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两个字:‘危险’
是个和琴酒散发着相同气息的危险分子。
诸伏花里可以确认的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降谷零叔叔,一定是警察厅派来的卧底。
毕竟安室透这名字一听就假的要命,还不如直接叫高达,警察厅起假名水平有待提升。
至于那个和父亲非常相似的流川枫,诸伏花里甚至想不到,除了是自己的小叔诸伏景光外,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而且流川枫这名字也很假,就算是真爱粉也不会给孩子起个和纸片人一模一样的名字吧。
但是……
诸伏花里想着,如果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是卧底,那另外一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诸星大,一定是名副其实的犯罪分子了。
组织总不可能一次招揽了三个新人,三个人全部都是卧底吧,这样的概率也太低了,boss可以直接去买彩票,开什么犯罪组织。
虽然诸星大这名听着也挺假的。
他家人给他取名的时候不觉得阿大听起来像狗勾的名字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组织干的活真的会出人命啊,总不能让这俩公安做杀人越货的活吧?
阿大,撑住,咱们临时小分队的kpi就靠你了。
诸伏花里默默给这位大概率会成为琴酒接班人的新人点了根蜡,为了她两位叔叔的业绩,就算诸星大牺牲性命也要背好卧底的锅啊。
是的,诸伏花里当机立断决定把卧底的锅扣到这个新人头上。
一来她听降谷叔叔说过,诸伏景光是身份败露之后被组织残忍害死的,后经查实,是公安混进去了卧底,泄露了诸伏景光的身份。
二来,诸伏花里进入酒厂以来,能接触到的组织成员大多是琴酒这种有酒名的,也就是在组织里表现的相当良好的成员,没有实际性证据是不能随意动他们,有酒名的成员人人平等,不存在谁指挥谁这种事,反倒是新人方便利用,随便编个理由就上钩了。
“你好,阿大,要加油辣。”
fbi卧底·真名赤井秀一·化名诸星大感到背后一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顶着诸星大莫名其妙的眼神,诸伏花里干咳两声缓解尴尬。
“既然你们都是琴酒带来的新人,想必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第一天来上班的新人了,之前的任务肯定没少做,且做的很优秀,才会被琴酒注意到,让我带你们做真正的代号成员才会做的任务。”
诸伏花里掏出手机,画面停留在早上的新闻页《震惊!1200万居民险丧命,炸弹犯持续潜逃中》
“话不多说,你们三个去把这个炸弹犯找出来,谁先找到,之后他成了代号成员,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三个男人听到代号,眼神同时微微闪烁。
诸伏花里长着一副清纯女高的模样,看起来也就是才读高中的年纪。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年纪轻轻已然成为了组织的高层干部,和琴酒贝尔摩德搭档出任务,没有被邪恶污染又怎么可能呢?
降谷零看向少女的眸色沉了几分,他不过是个警校刚毕业的新人,潜入组织时间不长,对这个黑色组织的种种尚不了解,警视厅给的情报也只说了这是个巨大的跨国犯罪组织。
这个犯罪组织体系庞大,警视厅给他安排了掮客的身份,以此潜入组织,挖掘情报,所以他初入组织就被归为了情报人员。
听说犯罪组织里的核心成员都以酒名为代号,做的任务和底层成员也大不相同,降谷零在犯罪组织最底层摸爬滚打了不少日子,做的都是些扫尾工作,但表现出来超强的情报搜集能力,才被琴酒看中。
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打入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中间了。
可是……找炸弹犯,本就庞大的犯罪组织是打算投入炸弹方面的研发吗?
万一成功了,岂不是这个犯罪组织的危险等级又要上升。
绝对不行,不能让这个犯罪组织在他眼皮底下发展壮大。
转眼间降谷零就又挂上了标准的笑容,“组织是缺少这样会制作炸弹的人才吗?我记得之前任务里用到的炸弹都是直接买呢。”
流川枫也跟着点点头:“新闻不是有报道,这个人做的炸弹全都被爆.炸.物处理班拆掉了,没看到效果之前,我对这个人的水平并不能完全信任。”
诸星大也紧接着说道:“安室先生就算了,流川和我可是行动组的,炸弹需要随身携带,万一有什么意外小命不保,我可是为了女人留在这里的,惜命,西拉你也是行动组的,我会有担忧想必你也能理解。”
“什么叫我就算了?情报人员的命也是命,诸星大你是不是对情报组有意见!”
诸伏花里哽咽了一下,想让他们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等等,你们清醒一点啊,我们可是全球最大的跨国犯罪组织,怎么会招揽一个做出的炸弹根本没炸响的loser。”
诸伏花里放大了新闻主页中的一角,是警视厅警备部警备第一课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萩原研二队长的证件照。
顶着三个人一脸震惊的神情,诸伏花里把手机里的这张帅脸往旁边挪了挪。
露出右边的文字,是这次被安装炸弹的具体地址。
诸伏花里指着这一串地址,闭上眼露出无奈的假笑,“这是我家,这个贱人把炸弹装在我家门口了,还是□□,要不是我机智开了一堆信号屏蔽器,现在说不准就跟这个帅哥警官一起上西天了!”
诸伏花里佯装沉思:“我怀疑这是敌对势力做的,目的是炸死我,从而报复组织,他们甚至还敢上新闻,比组织还嚣张,你们把人找出来,送到琴酒的审讯室去,我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咳咳,不是,务必要从他嘴里翘出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对组织下手!”
另一边的琴酒又点了一支烟,看着一边其乐融融的几个人,没由来地烦躁了一下。
“大哥你要走吗!我开车啦要不要我送你。”
诸伏花里看到琴酒抽着烟起身准备离开,连忙殷勤地问道。
“自行车不能带人。”
好…好像也是哈。
空气中满是尴尬。
一辆保时捷载着琴酒等人离开。
诸伏花里则骑着自行车哼着歌欢快地走了。
三个新人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却在走了不远之后,不约而同地打开手机编辑短信,短信内容,出奇的一致,居然都是刚刚西拉口中的,她家的详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