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意。
视线再往下走,祝黎心里轰的一下。
页面和他的不一样,这个页面明显是创始人或者管理员才会有的,功能齐全,他缓了几秒稳住呼吸才点开管理中心。
最上面的一栏:
创始人:尤木,男,19岁。
杭市人,本科毕业于京北大学计算机系软件工程专业。
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比起界意的创始人是尤木,他显然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秦烟说的那个十九岁就进入界里的人,竟然真的是尤木。
鼠标下滑,三个人的资料整齐的列在一起。
负责人:秦烟,女,23岁。
杭市人,本科毕业于南大哲学系。
负责人:展渊,男,22岁。
重市人,本科毕业于重大表演系戏剧影视导演专业。
看这上面显示的年龄,是他们刚刚入界的时候。
祝黎接着往下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楚浩南,男,21岁。
连市人,本科毕业于苏大哲学系。
怎么会是他?
楚浩南,就是祝黎当初入学时迎新的学长,也是他的直系师哥,据说他去年毕业了,自那以后祝黎就再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不过,他看着楚浩南的照片,他的照片为什么是灰色的?
秦烟肯定是认识他的,那尤木和展渊呢?也认识他吗?
尤木回来的时候,祝黎正靠在沙发上嚼薯片,见他回来,嘴里还鼓鼓囊囊的,道了句:“回…来了。”
尤木:“嗯,他俩呢?”
祝黎:“……”
“他俩不是比你先走的吗?”
尤木哦了一声:“是吗?没注意。”
祝黎很自然的接过他手上的菜,拎到厨房。
尤木一边切着祝黎刚洗好的西红柿,一边道:“你最近都有什么安排?”
祝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记不记得上个界里我们都见到了彼此的亲人?”
尤木点了点头,“当然。”这事本来就不太正常,他自然记得。
“你妈妈有没有说过自己哪里不舒服?”
尤木皱了下眉,刚想开口道没有,手机就响了,显示来电人是姐。
他接通电话,就听秦烟道:“妈晕倒了,在第二医院。”语速很快,说完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祝黎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祝妈:“喂?小黎?”
祝黎忙问道:“妈?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三筒。”背景是稀里哗啦的麻将音。
“我说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晚睡的怎么样?”他推开车门下车,边往医院走边问道。
祝妈手上动作不停,连祝黎问的问题都没听清,胡乱回道:“啊?啊?水饺?行行到时候给你做,八万!”
“小黎,妈这忙着呢,一会儿说啊。”嘟—嘟嘟——
祝黎:“………………”他松了口气,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随后问道:“阿姨…”
“尤木!”秦烟在走廊尽头挥手,“这里!”
祝黎往前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居然空着手就来了,他和尤木说了一声就火急火燎地跑向附近的便利店。
“你好,想问一下刚刚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帅哥,去了哪间病房,我是他的朋友。”他站在护士台前咨询,还举起了手中的果篮。
护士记得这张脸,毕竟她们医院很少有一次性来两个大帅哥的时候,但她还是谨慎地没有开口,再看到了果篮之后才道:“527。”还很贴心的指了指电梯的方向。
“谢谢。”祝黎走的急,丝毫不知道身后的护士们聚在一起八卦他和尤木的关系。
“哎?你们猜刚刚那两个帅哥是什么关系?”
“不是朋友吗?”
“哎呦,你傻呀,个子高的那个眼睛都快粘在另一个身上了。”其中一个护士笑嘻嘻地说,激动之处还用手捂住了嘴,弯着腰猫在护士台下面,生怕被人看见。
祝黎上去的时候,尤妈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输液。
尤木接过果篮和花放在窗台上,道:“妈,这是我朋友,祝黎。”
尤妈脸色有点白,另一只没输液的手招呼祝黎进来,嘴角弯弯,“哎呦,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坐吧。”
祝黎和展渊排排坐,挤在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姿势很是乖巧,尤妈:“不过,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眼熟呢?”她仔细看了看祝黎的脸,突然冒出一句。
想到她们独自走进孤坟的画面,祝黎眼眶一热,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才道:“我看您也很亲切,兴许是有缘吧。”尤妈笑弯了眼。
她虽然比祝女士大了几岁,但看着依旧很年轻,相比起祝女士叽叽喳喳更多了几分平稳柔和。
祝黎坐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止不住地打哈欠,尤妈就先让尤木送他回来了,秦烟和展渊留在那里照顾。
回去的路上,祝黎道:“医生怎么说?”
尤木:“没什么事,就是连着熬了两天大夜没休息好,再加上做了一夜噩梦,精神绷得太紧。”到底还是年长几岁,没有祝女士恢复那么快。
说到噩梦,两人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祝黎:“那次的事不会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吧?”他心里总有块石头悬在那里落不下来,生怕有什么后遗症。
尤木:“不会,放心吧。”他的语气很笃定,祝黎也就没再问下去,只说了一句:“那就好。”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之前看过的网页资料,他能感觉到,尤木的态度是在自己走后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转变,难道这段时间里他们从什么地方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他们和界是不是有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