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也指尖微微用力,弓弩上的法纹逐一亮起,在她就要叩下悬刀的瞬间,她握着弓弩的右手忽然调转方向对准了另一侧的梧桐树。
弹丸飞射而出打在梧桐树身上,却一丁点动静也没产生。
江入叶面对周沅也突如其然地变动,眼中划过一丝惊诧,不过又很快隐去。
“聆风去看看有什么变化,砚舟去挑几人过来。”周沅也面色平静道。
“是。”
聆风闪身至梧桐树前,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就差逐叶检查了,见没什么问题她只好带着那颗弹珠回来,双手捧着呈送于周沅也面前,道:“禀少府主,没有异常。”
“如此,少府主可否信我?”
“信。”
周沅也把弓弩与弹珠一并交还于江入叶手中。
“周姐姐、江姐姐!我来啦!”
正巧屠春生这时与砚舟挑的人一同跨入院内。
“今天怎么来得比平时晚?可是没好好做功课,被老师留堂了?”江入叶转过身笑说着。
“才没有!”屠春生拍了拍比平时鼓囊囊的布包道:“我是又去替老屠买药了!”
“你不如再回去再劝劝屠婆婆,她日常需要用来养身的药我们府内是可以替她备好的,到时候你来了一并带回去即可,就不用跑来跑去了。”周沅也接过屠春生的布包放置在一旁。
“不可不可!老屠说,无功不受禄的!”屠春生连忙摆了摆手拒绝。
她可不止一次这样和老屠说过啦,可老屠每次都拒绝,还常常说一些她听不懂的大道理。
江入叶见她突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被逗乐了,向她招了招手道:“来,看看,我给准备的小玩意儿做好了。”
屠春生闻言连忙跑过去盯着江入叶手里的弓弩问:“这个就是可以让我同学不欺负我的东西吗?”
“对,既然她们说不听,那咱们就只能想别的法子了,我给你演示一下。”
江入叶开始给几人展示这个弓弩该如何使用、有什么作用。
弓弩所射出去的弹丸落在人身上便会粘住,而这人就会像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开不了口,离弹丸三步之内的人除了手持弓弩之人,会一同被定身,大约一盏茶过后就会自动解开。
解咒方法有两种,一是手持弓弩之人主动退离弹丸二十步开外,二是手持弓弩之人取下弹丸放回弓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