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杰不好意思,飞机晚点了。”张佳乐说。
“前辈不必客气。”张新杰放下杯子。
张新杰对孙哲平的手进行了一些检查,张佳乐也不觉得枯燥,眼巴巴地凑在一边等待结果。
“能治。但是,是否能恢复到巅峰期,这个我不敢保证。”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下了结论。
“太好了!”张佳乐眼睛一亮,“新杰,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张新杰沉吟道:“据我所知,战队有意收购百花缭乱。”
这是……张佳乐只是思考了一个瞬间,便笃定道:“如果治大孙的手的条件是我复出加入霸图,我愿意。甚至大孙也可以——”
他是想和孙哲平一起拿冠军。但他更想看着他重新战回比赛场上,重现第一狂剑荣光。
当年孙哲平的手会伤成那样,和他的懦弱与逃避脱不开干系……
“我不同意。”孙哲平从桌面上收回手就要离开。
张新杰苦笑:“两位前辈是将我当做趁人之危之辈了啊。”
“我只是替战队管理层转述这一意图,并没有胁迫之意。”
“治愈奶人是场上牧师的责任,治病救人是场下医者的责任。有人需要我的帮助,我不会坐视不理,无论他是谁——这与利益无关。”
张新杰冷静、理性、严肃、客观,可是他是张氏最后的传人,是真正的医者。因此,他愿意破坏自我设定的秩序——每天十一点钟睡觉,也愿意放弃衡量利益与追求效用——若张佳乐与百花缭乱加入霸图,下赛季夺冠的几率是多少?若张佳乐没有加入,这个可能性又会降低多少?
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医治一个人的手,可以修复一个值得敬佩的选手近乎破碎的梦想。
“情况我已经清楚了。我需要回去再做一些功课,以确保万无一失。”张新杰说。
“多谢。”孙哲平目光深邃。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啊新杰。”张佳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张新杰摇摇头:“没事,我说的话确实很容易引起误会。”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欠你个人情。”临行前,张佳乐又道。
张新杰扶着门把手似笑非笑:“不如让叶秋前辈少抢几个霸气雄图的boss?”
“这个免谈啊新杰。”叶修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道。
张新杰看了眼叶修,顿了顿,说:“等你们回来。”
“嗯,等着吧,哥带个大大的惊喜给你们。新杰,你和老韩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叶修继续垃圾话。
惊喜?是惊吓吧。张新杰面不改色:“会的。前辈再见。”
“他是个值得敬佩的人。”从酒店回兴欣的路上,叶修抽着烟,神情认真,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