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没有留下后遗症,对以后的修炼也不会造成什么阻碍,小殿下刚破壳五年就能化形可见天分也是一等一的好,之后的修炼也一定会顺风顺水的,青源和于渺也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
陈柏辰对他现在的状况不怎么关心,他想知道江朔现在在哪,直接开口打断这些没什么用的恭维,“江朔现在在哪?”
他现在来了,江朔也不会留在下面,最后一次见江朔的时候是在冰原上,找到这个材料之后估计可以完成和那个狗皇帝之间的契约,和天道的契约必然不会那么轻易的解除,所以他现在急于知道江朔的现状。
宁木一时语塞,是一起上来的小老鼠嘴里传出来的关于两人之间的事情,眼神又开始微妙起来,看来他们确实需要关注一下江朔的状况了。
看他表情不断变换,最后停留在一个比较微妙的状况,陈柏辰现在只担心江朔,顾不得其他人的心路历程,用眼神催促了宁木一下。
宁木收到眼神暗示张口磕绊了一下道:“江... ...江朔现在还在治疗,现如今就在冰崖洞里,周围也有照看的人,暂时情况还是比较稳定的。”
“我想先去看一下江师兄,劳烦请带一下路。”陈柏辰不待他说出什么别的话直接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江朔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之前天道留下的创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还是先去在长老那里露个面吧,之后再看也不迟。”宁木看真的打算直接去找江朔急忙打断道,“主要长老他们也感应到结界已破,都在赶来的路上了,要是来了没看见人就不好了。”
宁木说的确实有道理,陈柏辰只好按下自己着急的心态,跟着他前快步往荧光谷出口走。
“江朔在短时间之内没办法出关,即使殿下给他找了宗门内的疗伤圣物,天道降下的惩罚却不会在短时间之内解除。”看他眉目上的郁色,宁木主动开始介绍起江朔现在的状况,
“在解除契约之后身上的筋脉遭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部分经脉完全破碎,虽然有他们宗门长老的干涉停下了进一步的恶化,但终究我们还是晚来了一步,在下面的时候没有修复成功想,现在就只能打碎了经脉重塑。”
看他开口准备说话,宁木马上接着话头继续:“当时他正在昏迷的状况,应该是没什么知觉的,这个不用担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江朔疼不疼只有他自己知道,明明江朔什么都没有做过,但就是要被这些莫名奇妙的事情缠上,就因为少年最该意气风发的时候遇见的傻逼吗,仗着江朔的善心让他在青山宗的每一天都在倒数自己的生命。
原著里面写的是江朔到上面之后没多久就进秘境出事了,根本就没人关心他,举目无亲的一个人到这里,就像是被天道抛弃了一样。
越想陈柏辰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对司空睿的恨意也就越强激烈。
“重塑的的时间大概需要多久,对他以后的修炼有什么影响吗?”哪怕心里再难受还是要先了解一下江朔现在的状况。
“这个时间就不太一定了,大概还会有十年左右的时间来修养身上的伤口,但是用了丹药应该是没什么后遗症在的。”宁木想了想补充道,“他上来的时候修为就只剩下金丹了,在闭关疗伤的这些时间段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长进。”
这就是提前在和陈柏辰打预防针了,根据和他们一起上来的小偷鼠交代,自己家的小殿下对这个小宗门上来的大师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想法,要是醒来之后看见对方破破烂烂的身体状况要过来找他们兴师问罪就难办了。
且不说和宗门里的人暂时还没培养出感情,就单单是小殿下心里微妙的情愫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说话间三长老带着于渺和青源一路横冲直撞的跑过来,还没等他们出了荧光谷就在这之前截住他们,拉着陈柏辰的手就开始探查他的身体状况。
于渺和青源在下面的时候还没注意过他现在化形的样子,以为他是在离渊峰上和江朔一起遭受了什么危机才变换出来的,对他现在的人形还有点不太适应,动作间带了些别扭。
五年时间过去,两人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隐隐能够感觉到他们的修为提升了几个小境界。
三长老抓着陈柏辰的手上下看了好几圈,确定之前在那条蛟龙身上受到的伤已经好完了之后才放下心来。
“下次行事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这次恰好是宗主感应到你马上到了突破了,下次就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检查完身体状况之后脸就直接拉了下来,指着他的额头就开始说教,“这次是因为别宗的弟子,下次又会是因为什么,不要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这次是被灵力捅了个对穿,下次呢,要断手断脚吗?”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陈柏辰只好低着头听训,小小声的为自己辩解,“要是别人出事我才不会管。”
三长老在他们上来三个月后才知道有只藏宝书偷偷跟上来的消息,除了年轻的一些小辈,没几个人和金元宝相熟,也就没人往他跟前传闲话,只当是陈柏辰和江朔在下面待着的时间久了,关系比较好。
虽然还想要说他两句,但是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还是没再多说,嘘寒问暖一番后就要把他带到陈星为他准备的住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