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带着点讨好地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陈柏辰前脚刚走,空荡荡的房间里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冷风,透过外面的缝隙传来一阵尖啸,本来就被皇宫里面一些古怪传言吓到的金元宝直接狂奔出门,说什么也不能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我就睡笼子里,笼子太小了挤不下两个人。”伸手拉住笼门关上,透过缝隙和他说话:“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和小的时候一样害怕就找妈妈了,要学会独立睡觉了。”
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金元宝上前几步抓住笼子上面的杆子,“这里真的很邪门,之前我还看见过不少变态在这里面虐待小动物,而且我长得也不算很大,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陈柏辰亮出自己的爪子示意一下,“你真的想要挤一挤吗,我睡觉可不老实。”
在笼子上稍微蹭了一下,带下来一点金属碎屑,“再说了,明天早上我可不知道宫女要几点过来,要是被发现了... ...”
看他根本软硬不吃,着急得团团转,对着他瘪嘴抱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在上面吓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今天要是让我一个人走了,我一定会找到江师兄给他说一说你做的一些好事。”
能防得了他一次不能防一辈子,要是这次没处理好,自己的黑历史就要在江朔面前喜加一了。
看着他实在害怕的样子,伸手给他指了指笼子对面的床榻,“这里没人住,你直接睡到床上就行,藏到被子里没人会看的。”
看金元宝想要继续说话,陈柏辰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轻声道:“你也不想我杀人灭口吧。”
看着他诡异的表情,金元宝觉得还是不要和他这个人睡在一起了,江师兄和他住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就从来没有发现过他根本就不是外表上表现出来的那种好欺负的人吗,他甚至还会故意去欺负弱小可怜的自己!
窸窸窣窣的钻到最里面的被子里,好歹不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了,缩进去的时候还有一只脚露在外面,方便到时候听见开门的声音能直接跑到外面。
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陈柏辰压着嗓子说的:“抓住你了。”结合之前听过的皇宫版鬼故事,露在外面的手脚一下就缩回被子里面,整个老鼠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好在有手上微弱的震动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陈柏辰就在不远处看着他的动作,默默反省了一下刚刚的所作所为,之后还是不要和他们说这些事情了吧,完全没有经历过现代鬼故事的洗礼,一下子就把人吓得不轻。
要是之后画地图的时候一惊一乍就不好了。
虽然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丝毫没有要打开笼子挤一挤的动作。
坐了一整天的手摇“车”还真的有点累了,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就闭上了眼睛。
没有灵力的支持,这个巴掌大的身体很容易就累了,脑子里想着江师兄走之前叮嘱的事情,刚开始还是在回想着他说的关于皇宫里面的职位分布和品阶,后面就开始回想起他说话的表情和眼神,脑海里的画面开始越来越偏,变成了正在不停张合的嘴巴。
醒醒,你现在还是只兔子,柔弱的小兔子壳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把脑袋里面的杂念都晃走之后才安稳地趴在点子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在房间里面已经能够听见外面正在走动清扫的声音,向金元宝晚上睡觉的被褥上看了一眼。
昨晚挤出来的山包已经不见了,变成和他没来之前一样的平整被面,鼹鼠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没心思细想这些事情,外面的宫女已经打扫到这个房间了,两个人是结伴来的,一个人提起笼子把他放在高一点的地方,另一个人就收拾屋子,陈柏辰仔细观察过后发现,这些宫女收拾的时候也会偷懒。
大概是因为没有人住过的原因,床上的被褥自爱看见是平整的过后就没有动过,只是清扫了一下上面的灰尘。
“你说皇上什么时候来这里啊,我看贵妃娘娘无聊得紧,之前说好的要带几个侍卫去西边看一下,但是现在又没有消息了。”手上的动作不停,但是两个人这么干巴巴地干活总是无聊。
反正现在也不是贵妃起床的时间点,现在这个房间离得也不近,小声说话也没人能听见,所以两个人就边干活边小声聊天,把放在矮柜上的陈柏辰忘得一干二净。
“好像是前朝的事情,多的我们也不太可能知道,反正是名单已经下来了,到时候出去玩肯定有娘娘的一份。”收拾好床铺开始摆弄手上的脸盆和毛巾,开始对一点也不脏的桌子下手。
“宫里就两个娘娘,陛下也不好女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让我们休息一下。”
“往常出去勘察都需要个两三个月,今年应该也是吧。”
“这我哪里知道,要是想知道你就过去问张公公啊,他肯定知道,他可是经常代表郭公公在外面办事的。”
“这我哪里攀得上关系啊,我就想着能早些放我回家就好,爹娘可是想我的紧。”
“我也是,之前我一直跟你说的那个邻居家的哥哥已经找我娘提亲了,过两年回家就可以直接拜堂了。”
“你可真不知羞。”
话题一路跑偏,没一会儿就收拾完了这个房间,拎着笼子就往外面走,外面的人也都开始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站着,低头等着里面的人醒来传唤。